“現在只能用教皇楔子追蹤了.”祈夢思嘀咕著。
這話被暗部隊長聽到,他轉頭隨即朝下屬命令:“去,把愚者的楔子抽出來。”
“是!”一名暗部成員應聲上前,抽出匕首,準備切開理的后頸。
“算了。”柒柒忽然開口,聲音不大,卻讓那名隊員的動作僵住。
“她身上沒有楔子。”她平靜地說,“教皇不會在她身上植入那東西。”
暗部隊長眉頭一皺:“這位探員,雖然你在追捕愚者一事上有重大功勞,但教皇的案子主要由我們暗部跟進,你沒有權限……”
“算了。”祈夢思忽然開口,打斷了他,“聽她的。”
“大人!”暗部隊長急了,“我們很需要教皇的楔子補充信息素,這是抓捕他的關鍵!”
“沒聽見嗎?”祈夢思聲音冷了幾分,“教皇不會在她身上植入楔子。”
“可是……”
“執行命令。”
暗部隊長還想爭辯,但在祈夢思不容置喙的目光下,只能無奈低頭。
“是。”
他揮手讓下屬退下,心里卻嘀咕起來。
什么叫“教皇不會在她身上植入楔子”?人心不可測,教皇這老狐貍真不信愚者會背叛他?
再說了。
人都死了,再割一刀又有什么?
暗部隊長收拾好自己的情緒,轉身朝祈夢思低頭:“大人,接下來怎么處理”
項鏈的弱點被看穿,愚者又不讓抽楔子,教皇的位置又迷離了。
“先前往北一區,跟那邊部隊會合。”祈夢思說著,猶豫起來。
他們現在才趕往北一區,教皇他們早撤離了。
還是缺一個更精準的位置
就在這時,一直沉默夏生忽然開口:“李觀棋,不會這么簡單就被抓到的。”
“我也覺得.”祈夢思嘀咕著,她超算環突然響起一個滴聲,眾人皆尋聲望去。
祈夢思一怔,點開提示,一個屏幕彈出,屏幕只有一個地圖,上面有個光點,正在緩緩移動,上面顯示著李觀棋的id。
“發信器”暗部眾人驚訝地失語。
“那個李觀棋,給自己裝了發信器!”
“以身入局嗎,這家伙.”
“他早料到自己會被捉嗎,竟然想到這么遠。
他們一頓感動,準備吹噓李觀棋,祈夢思打斷道:“不,他沒想這么遠,要是早料到的話,發信器早亮了,而且很可能會被傀儡師感知。”
“那為什么現在亮了?”眾人不解。
祈夢思輕嘆一氣道:“因為他剛醒來,現在正掙扎,打開發信器求救。“
“這樣啊。”暗部眾人恍然,“我說一個實習生怎么可能想得這么遠。”
“緊跟發信器的位置。”祈夢思下令。
“全員,立刻向發信器坐標靠攏,優先確保目標安全,其次是抓捕傀儡師!”
“是!”
雨幕中,眾人身影閃動,迅速散去,只留下祈夢思、柒柒和兩名負責回收的暗部專員。
其中一名回收員走到理的尸體旁,從腰間取出一面特制的防爆盾,小心翼翼地將手伸向理埋在泥濘里的決斗盤。
就在他的指尖即將觸碰到卡組的瞬間。
咔——
一聲清脆的,像是琉璃碎裂的聲音響起。
“撤回來!”祈夢思臉色一變,厲聲喝道。
理決斗盤里的【肅聲之結界】轟然自碎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