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紅中——!”
“還藏著一張【一滴】?!”
“太臟了!故意等【天球】的墓地效果發完再開,【白龍】免傷跟著沒了!”
“完了,戰階防不住了。”
“不,紅中還有機會!”一個清冷的女聲忽然響起。
是月島千鶴,她同樣是【御巫】的使用者。
所有人的目光瞬間匯聚到她身上。
“【御巫】的核心戰術是撞到對方怪獸身上,利用自身效果反彈戰斗傷害。”月島千鶴語速平穩,條理清晰,“但是,紅中場上的【天杯龍中龍】守備力是零,而【白龍】守備力不高。”
“【火叢舞】可以拉起一個,但紅中墓地都是小龍,攻擊力都低于2000,她得出三個攻擊頻率才能反死!有【脆刃】也要兩次攻擊頻率!”
她一字一頓地說道:“她就剩一張手牌,墓地的怪是【狐貍】,【火叢舞】復活只能檢索陷阱,有機會!”
“對喔!”唐馨聽不太懂,但眼睛一亮,猛地一拍手,“有道理!【御巫】打不出傷害!”
絕望的氛圍被一掃而空,眾人臉上再度燃起希望。
祈夢思的表情卻依舊凝重。
她不相信,對方既然敢首發【御巫】這種極端的后攻卡組,會想不到斬殺的問題。
笑成這樣,剩下的一張卡,到底是什么東西。
擂臺上,月亮銀色面具下的嘴角,勾起一抹嘲弄的弧度。
“哎呀呀,真是可惜呢,本來還想讓你們多抱有一絲希望。”
她輕蔑地說著,然后緩緩舉起手中最后中的手牌,卡背對著眾人,像是在展示一件稀世珍寶。
“那就讓你們見識一下吧。”
她將那張卡,緩緩地、帶著一種儀式般的莊重感,拍在決斗盤上。
“發動魔法卡——”
嗡——!
卡牌落下的瞬間,一股遠比【閃電風暴】更加恐怖的能量波動席卷全場。
一團是焚盡萬物的赤紅烈焰,一團是吞噬一切的蔚藍水波。
兩股截然相反的力量憑空出現,沒有互相湮滅,反而像兩條追逐嬉戲的錦鯉,盤旋交融,形成一個詭異而華麗的圖案。
“【御巫神舞——二貴子】!”
“什么東西?!”月島千鶴猛地站起來,臉上失去鎮定,“不可能!【御巫】沒有這張卡!數據庫里根本沒有!”
“【御巫】怎么會有這張魔法!”
臺下一片嘩然,緊緊盯著決斗場:“對面比我們,先有新卡.”
祈夢思眉頭緊鎖,心中那不祥的預感,應驗了。
為了探索古拉提亞,教皇團,把壓箱底的未知卡牌都拿出來了。
“要打一波信息差了。”紅色區域,李觀棋輕聲道。
“【御巫神舞二貴子】?”擂臺上,紅中死死盯著那張散發著不祥氣息的卡牌,全身肌肉繃緊。
【御巫】本家殺招?
“根據這張卡的效果。”月亮冷笑一聲,“我將【御巫奉佐那伎】從卡組送去墓地,那之后,從卡組將【御巫的火叢舞】蓋放到場上。”
【御巫神舞——二貴子】的卡牌面光芒大放,圖案活了過來,一分為二。
蔚藍的水波化作漩渦,將【御巫奉佐那伎】的虛影卷入墓地,另一道赤紅的烈焰則凝成實體,化作【御巫的火叢舞】,悄無聲息地蓋在后場。
一堆一蓋,整個過程行云流水,快得讓人眼花繚亂。
“堆一蓋一?!”月島千鶴再也無法保持鎮定,“【御巫】還整上牌效了?!”
她自己就是【御巫】的使用者,對這個系列的羸弱身板再清楚不過。
【御巫】的下級怪獸,離開裝備魔法就是一群白板,雙召下去什么效果都沒有,人家【閃刀姬】沒刀還能用【零衣】自己轉個【零露】,【魔彈】射手沒子彈也能轉【刻魔】。
【御巫】呢?【御巫】單卡上手,那就是個花瓶,除了好看一無是處,唯一有點牌效的【水舞蹈】還要求對面有怪。
現在,這個系列竟然有單卡堆一蓋一這種級別的效果?
【御巫】好起來了?
“哇,一卡湊齊人和舞了?”唐馨這種外行人也看懂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