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喂喂喂,收到請回復。”
“我不造啊。”李觀棋的回復簡潔而又誠實。
他是真的,什么都不知道。
白術感覺自己快要瘋了,但臉上依舊維持著精英人士的平靜。
他從手牌里抽出一張卡,拍入決斗盤。
“發動魔法卡,【化石調查】。”
“從卡組將【恐啡肽狂龍·鐮刀龍】加入手牌。”
卡牌從卡組中彈出,他看也不看,迅速將其拍下。
“通常召喚,【恐啡肽狂龍·鐮刀龍】!”
一個恐龍少女躍出,雙臂戴著兩把閃著寒光的鐮刀。
“最后一個是恐龍妹嗎。”李觀棋輕聲念叨了一句。
這場突如其來的團隊賽,雙方都沒準備多少環境頂配的強力卡組,連【咒眼】和【恐啡肽】這種強度的卡組都能登上決勝局的舞臺。
“【恐啡肽】.咳。”
他低頭看了眼手牌,一想到下回合要給對面展示什么就想笑,但在此之前,得先努力憋住。
“發動【恐啡肽狂龍·鐮刀龍】的效果。”白術抬手宣言。
“從卡組將一張「恐啡肽」陷阱卡在場上蓋放。”
事到如今,只能先正常打。
“連鎖發動【效果遮蒙者】的效果。”李觀棋從手牌將一張卡送去墓地。
“以對方場上的【鐮刀龍】為對象,那只怪獸直到回合結束時無效!”
一道柔和的光從天而降,籠罩住機械恐龍妹,后者發出一聲不甘的悲鳴,動作變得遲滯。
白術臉上沒有任何表情變化,內心甚至偷偷松一口氣。
他最開始的計劃,就是演一把。
假裝卡手,能開的坑不開,能發的效不發,順理成章地輸掉對局。
只要他輸了,拘靈司的大部隊就會撤出秘境,轉而在外面蹲守。
而李觀棋則可以繼續待在教皇身邊并困在拉提亞,周圍的人少了,下手的時機自然會更好,他也能根據計劃,在外面接應。
可這個完美的計劃,出現兩個致命的問題。
第一,這個決斗擂臺的傷害反饋極高,他的同伴,安插在教皇身邊的戀人遭遇重傷,內應失去行動能力。
更致命的是——
他媽的,他們要輔佐的人,壓根就沒有任何計劃!
他現在有一種強烈的,臣等正欲死戰,陛下何故先降的無奈感。
當下屬的都準備犧牲了,一問上頭什么安排,結果等來“我不造啊”和“救救啊“,這擱誰不氣啊!
“覆蓋四張卡。”白術壓抑著翻江倒海的情緒,面無表情地將剩下的手牌全部插入魔法陷阱區。
“回合結束。”
第一回合結束。
前場:【恐啡肽狂龍·鐮刀龍】
后場:四張蓋卡
手牌:
藍色方基本分:
對峙局事關重大,雙方的基本分都調整為8000。
做完這一切,他再次給李觀棋ping起信號。
“需要我給你報蓋卡嗎。”
他還在努力,還在試圖完成那個根本不存在的計劃。
“大人”很少給他們下達輔佐任務。
既然下了,這個李觀棋,理應有過人之處才對。
可事實是——
“不用不用,正常打。”李觀棋在意識海回復。
“老大,你真沒辦法撈我出去嗎?”
“我來演也可以的,我給你報我的卡都行。”
白術:“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