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展示手牌里的【真紅眼黑重鋼龍】,發動它的效果!”
“從我的卡組里,將一張【金屬化·鋼炎裝甲】覆蓋到場上,然后手牌的這張卡回到卡組。”
“接著,從卡組將【真紅眼黑龍】送去墓地,發動我手牌里【真紅眼黑星龍】的效果,這張卡特殊召喚,那之后,等級上升1星!”
又一頭體型稍小的黑龍出現在場上,仰天發出一聲龍吼。
“再覆蓋一張卡!”
城之內再次蓋下一張卡。
戰車的心提到嗓子眼,他死死盯著對方的后場,祈禱著這次是真的要結束了。
然而,城之內卻毅然將剛剛蓋下的那張卡直接打開。
“發動陷阱卡!【金屬化·強化反射裝甲】!”
“場上有【真紅眼鋼爪龍】存在,「金屬化」陷阱卡在蓋放的回合也能發動!”
“解放我場上的【真紅眼黑星龍】,從卡組特殊召喚——!”
他高舉起拳頭,用盡全身力氣嘶吼道。
“來吧!”
“漆黑的鋼鐵之龍,承載不屈的斗志,在此刻,降臨吧!”
“【真紅眼黑重鋼龍】!”
比【真紅眼鋼爪龍】更加龐大,更加厚重的鋼鐵巨龍轟然落地,暗紅色的眼眸中燃燒著毀滅一切的烈焰,純粹的壓迫感讓整個大廳都在嗡鳴。
后續裝備效果,沒有發動,騰格子。
戰車眉頭緊鎖,背后一根機械臂猛地揮動。
“借.借由【歡聚友伴·茸茸長尾山雀】的效果,我再抽一張卡!”
他看清抽到的卡牌,瞳孔驟然一縮。
【小丑與鎖鳥】。
“該死!來晚了。”
他暗罵一聲,將這張在此刻毫無用處的卡死死捏在手里。
城之內見狀,咧嘴一笑。
“看來你抽到不太好的卡,真是個跟卡沒有羈絆的家伙。”
戰車的拳頭握緊,牙關緊咬,卻一個字都罵不出來。
不敢,完全不敢罵人。
對面場上還站著一只攻擊力超過四十萬的【折折之紙神】,他實在不敢輕易開口激怒對方,萬一來個【彈射龜】,給他來一炮20萬傷害,屬實有點嚇人。
可就在下一秒,那尊神魔般的巨大紙神,忽然化作點點流光,憑空消失。
“什么?”戰車猛地一愣。
“把【折折之紙神】當做祭品,發動魔法卡——”城之內將一張卡重重地拍在決斗盤上,臉上帶著戰術得逞的笑容。
“【神秘的中華鍋】!”
“選擇祭品怪獸的攻擊力,我方基本分回復那個數值!”
林塵和戰車同時倒吸一口涼氣,臉上的血色褪得一干二凈。
只見那消散的紙神靈魂在高空匯聚成一團溫暖的光球,隨即降下浩瀚的生命恩澤,盡數灌入城之內與石像法老的身體。
他們頭頂代表生命值的數字,開始以一種令人絕望的速度瘋狂飆升。
【1p/3p基本分】:8000→
“四十一萬七千六百點的基本分?!”
林塵聲音都在顫抖,要當場昏厥過去。
“哦豁,完蛋。”李觀棋搖了搖頭,已經不忍心再看下去。
雖然在決斗怪獸的世界里,基本分確實是最不重要的資源。
但四十一萬,還是很有用的。
這個血量,足以讓他們空過十幾回合,慢悠悠地囤積手牌,湊齊任何想要的組合進行翻盤。
別說什么【念力終結處刑者】、【生命激動流】或者【時械神】這種可以無視基本分的怪獸。
沒有情報準備,很快有卡組帶這些卡。
【咒眼】倒是可以打,但惡魔在守門。
冷不丁在第一回合就遇到四十一萬的血條,這跟天塹有什么區別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