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論述史詩《云夢編年》在青天洲儒道傳承地位,以及其構建之界域特色。”
張遠看著面前試卷上試題,他根本沒有讀過這本《云夢編年》,自然無法去論述解讀。
好在混沌已經悄然解析題目,給出答案。
墨筆輕動,張遠試卷上字跡顯現。
“《云夢編年》乃青天洲儒道幻想之巔,幻域浩瀚無垠,其間山川壯麗,云濤翻涌,異獸翱翔,仙凡交織,構建之世,瑰麗非凡,令人神往。”
一題答完,再看下一題。
“舉例體現云隱子詩中‘縹緲悠遠’風格。”
張遠抬頭看看其他人面對這一題都在奮筆疾書,大約這位云隱子真是青天洲上名人。
可惜,他不認識,也沒讀過其詩詞。
提起墨筆,照搬混沌給出的答案。
“云隱子詩縹緲如云,悠遠似夢,月色溶溶照水邊,清風拂柳夢如煙。”
這等不動腦子答題,著實暢快的很。
當他答到十八題“論《碧落賦集》與《云夢編年》的差異及其背后關聯”這題時候,不遠處傳來哀嚎。
“特娘的,《碧落賦集》這等偏門題目都出,這怎么寫?”
“是哦,五十題,這題目難的要命,我看三十題都難答得出來。”
“哼,若是再喧嘩,逐出考場,爾等再無入長寧學社機會。”前方,一聲低喝,之前說話的青袍儒士抬手,手中戒尺一揮。
“嗡——”
戒尺上淡淡浩然之力化為金光,引動周圍百丈天地之力匯聚,將整個考場都籠罩住。
剎那間,所有考生之間的間隔被金光阻擋,光影扭曲,聲音也被隔絕,只剩隱約。
張遠目中閃過一絲精亮。
這就是青天洲上儒道手段。
這還只是一位長寧學社中教習,就能揮手之間百丈天地力量匯聚。
這等力量至少也能敵一位先天境中期的武者了。
怪不得青天洲上,儒道能占一席之地。
張遠抬頭,雙目之中一絲神魂之力灌注,直接看穿面前的阻隔光幕,耳畔聲音也傳來。
“艸,這個李文彥真是賤,竟然直接用神通隔絕,讓我和卓別兄無法傳遞消息。”
“哎,儒道神通啊,什么時候我也能掌握這等神通……”
除了一眾考生的低語,前方那兩位監考的聲音也傳來。
“好了,他們聽不到了,子文兄,你這手禮樂神通越發精純。”
說話的是坐在長案邊四旬左右,穿青袍戴紗帽的文士。
就是有考生咒罵“王禿子”的長寧學社教習王志學,字致遠。
那被他稱為子文兄的,則是剛才施展神通的教習李文彥,字子文。
聽到王志學話語,李文彥擺擺手,面上露出幾分得意:“比不上致遠兄的教化之光,學社之中,誰不知致遠兄才是擅長教學。”
“我這手段,不過小道。”
兩人相互吹捧幾句,王志學笑著看向前方奮筆疾書的一眾考生。
“子文兄,你說他們完成五十題才可以入學社,是不是太過嚴苛?”
“依我看,他們能完成三十題,已經是學識不差,極有潛力。”
聽到王志學的話,李文彥哈哈一笑。
“要是當真完成三十題,何止是學識不差,那分明是一府英才。”
“你不知,這些題都是社長親自出的,社長曾說,能答十八題就是學社精英,答十二題就有入學社資格。”
這話讓張遠微微一愣,看向自己面前答卷。
不知不覺,他已經答了三十八題了。
這,是不是有點,太張揚?
“十二題就能入學?”王志學點點頭,“那還差不多,他們寒窗苦讀,若是能入學社——”
他話沒說完,李文彥壓低聲音:“社長交待了,這一次考試,但凡動筆,能答一兩題,都準入學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