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倒也落落大方,她不是玉若郡主吧?”琪貴妃身側的婦人轉頭,輕聲問道。
“這位是玥瑤縣主,是從三淼郡來的。”
琪貴妃身后有女官回應。
另外一間靜室中,余愧貞已經將一卷書冊遞給皇帝。
這書冊上,有商行所售寶物訊息,還有主持售賣之人身份介紹。
“三淼郡正川王府,是正川王嬴韜家的庶女是吧?”
皇帝輕語,并不是需要答案,只是回想起這樣一個名字而已。
不過對于鎮守皇族來說,能被皇帝想起名字,已經是難得機緣,說不定什么時候就能重用呢?
二樓,一方靜室之中,當先坐著的儒袍青年站起身,面上露出一絲驚訝之色。
他有些緊張的轉頭,低聲道:“爹,娘,這就是玥瑤。”
“我,我一直沒告訴她我的身份,所以她只以為我是尋常儒生,在皇城中讀書。”
聽到他的話,坐在長案后的青須老者點點頭,并未說話。
倒是一旁的錦袍婦人面上帶著幾分好奇,目光落在臺上。
“模樣不錯,能有膽氣在此主持售賣,還有皇族身份,倒也能做我秦家媳婦了。”
這話,讓儒袍青年松一口氣。
“諸位賓客,今日瑜遠商行售賣梁原域中寶物,每一件都是世間難尋珍寶。”
“相信,能帶一件寶物回去,哪怕是親眼見一次珍寶,都不會讓諸位失望。”
臺上,嬴玥瑤的聲音清脆。
到底是皇族貴女,又是宗人府中教導過的,真站在場面上,無論話語舉止,都大方自然。
這等人物,絕不是尋常的商行能有。
隨著嬴玥瑤話語,整個大堂中慢慢靜下來。
商行的底蘊,還有梁原域中寶物,讓所有人好奇。
嬴玥瑤一抬手,兩位侍女上前,手中捧著一對玉色寶瓶。
“凈水佛瓶,乃是梁原域中佛門貢寶,通體青玉雕琢,其中篆刻三千佛紋……”
嬴玥瑤清脆的聲音在大堂之中回蕩。
這寶瓶的介紹,讓不少人眼睛一亮。
“這一對寶瓶,每三日可生三兩凈水,凈水可清心明目,可潔凈軀體,可蕩滌神魂。”
“在商言商,光是三兩凈水,就可值紋銀百兩。”
嬴玥瑤的目光掃過臺下,輕笑道:“諸位賓客當然不在意這點產出,不過此等寶物就擺在廳堂,也是能讓人賞心悅目,不是嗎?”
看下方不少人目中透出些急躁,嬴玥瑤走到木案前。
“這一對凈瓶,作價黃金五千兩,哪位賓客想要帶走?”
五千兩黃金,本金三千兩,賺兩千金。
她嬴玥瑤有一半本金,就能賺其中一千兩黃金。
沒有玉若郡主給的機會,以她庶女縣主身份,這一千兩黃金,便是十年也難賺到。
輕吸一口氣,嬴玥瑤看向臺下。
大堂之中,一時靜寂。
“琪貴妃,這第一件寶物,要不,我來捧個場?”一方靜室中,有聲音低低響起。
“殿下,您既然要賣青陽侯人情,這第一件寶物,不如直接拿下?”另外一間靜室中,大皇子身側的青袍儒士開口。
“夫君,這寶瓶看著不錯,不如,我出價拿下?”肖樓身側的婦人輕聲說道。
“既然是玥瑤售賣之寶,我秦家怎么也要撐撐場面,此寶,我秦家要了。”一間靜室中,錦袍婦人輕笑,身前青年面上多出一絲激動。
靜室之中,固王世子嬴洛雙目瞇起。
另外一間靜室之中,身穿灰色長袍的青年緩緩站起身。
“當真是店大欺客,一對破瓷瓶也敢開價五千兩黃金?”
“依本公子看,此物最多值五十兩,白銀。”
聲音響起,大堂之中再次沉寂。
那些靜室之中,不少人的眉頭皺起。
站在臺上的嬴玥瑤目中透出一絲茫然。
三樓靜室之中,長寧侯雙目緩緩瞇起。</p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