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就是張居正。
不是孫琦伸手所指,光幕之前無人敢認定,領軍前行的就是張居正。
外罩黑甲,內襯青袍,鐵冠束發,面容剛毅,年不過二十出頭。
這模樣,與在座這些大秦精銳又有何不同?
這樣的人,是橫行仙魔之地,屠魔十萬的強者?
這樣的人,能領五萬大軍,與百萬魔宗大軍決戰,一戰決定青天洲上大勢?
哪怕知道天驕人物因為早早突破到宗師境,看上去會顯得年輕,可這,也實在太年輕了些吧……
“張十九!”校場角落之處,有人驚呼出聲。
“不對,該稱呼他為,青陽侯。”另一人雙目緊盯光幕,壓低聲音開口。
能喊出張十九之名的,當然是鄭陽郡武學之中,曾與張遠一起整訓之人。
定寧府判官家公子饒平實,如今在西境軍中效力,已經是校尉軍銜。
另一邊開口的則是顧竹庭。
鎮守固北城的顧竹庭顧公子,算是張遠心腹之一,固北城一戰在西北境也算打出名聲,這次的精英整訓,怎么能沒有他名額?
不過他現在已經是偏將身份,在這整訓時候越發低調些,少與人交流,只去見過趙瑜。
“對,青陽侯,就說侯爺最近沒有消息,原來是去了青天洲。”饒平實咧嘴笑。
他和荀陶,顧竹庭,都是在固北城時候追隨張遠,也是因功升遷。
他們這些當初武學整訓出來的,搭著張遠的關系,在西北境都是過的滋潤。
“莫要多言,陛下讓青陽侯去讀書,這事情不能外傳,”顧竹庭點點頭,壓低聲音,看一眼四周,“他還要有一場晉爵試煉。”
雖然知道對于張遠來說,試煉不算什么,但保不準有人阻道。
朝堂軍伍之中,不管是誰,都不可能不站隊,不可能不得罪人。
晉爵試煉,容不得使絆子。
荀陶面色一整,點頭,不再開口,抬頭看向光幕。
“這軍陣,當真是才成軍嗎?”他的目中透出驚訝,低低輕語。
此時,不只是他,周圍其他精英,都是低聲開口。
這次軍機處組織整訓,到來的精英大多有軍伍經歷,至少也是知兵的。
他們都知道春獵試煉者去青天洲不久,原本都是各處精英,各不相識。
能這么短時間成軍,且軍容如此恢弘,怎不叫人感嘆?
一旁的顧竹庭面上露出輕笑。
別人領軍的話他不敢說,可那領軍的是青陽侯張十九啊!
從鄭陽郡到固北城,顧竹庭是親身看到張遠領軍的手段。
那等沖陣之勇,組軍之能,讓他心中無比崇拜。
“這軍伍,倒是不差。”前方臺上,一位穿鱗甲五旬戰將出聲。
他是北境長城偏將,遠山伯馮驥。
這一次因為青天洲上這場大戰重要,臺上不止西昌侯,孫琦,還有徐魯,遠山伯馮驥,另外還有吉城伯鄭牧齊,云城偏將方繼亮等幾位北境長城鎮守軍將。
這些都是對青天洲熟悉,且駐守北境長城戰功卓著的勇將。
“呵呵,我麾下御虜校尉陳潭,破虜校尉劉金才領一千玄甲衛去了,這整軍,估計是他們出手了。”說話的戰將面容古樸,眉眼間帶幾分笑意。
他是云騎將胡振,執掌八千玄甲衛,是玄甲衛中一方統領。
聽到他的話,其他幾位北境長城軍將面上露出原來如此表情。
西昌侯轉頭看一眼孫琦,并未開口。
孫琦目光從光幕上轉過,看向下方,然后朗聲道:“趙瑜。”
穿著儒袍男裝的趙瑜站起身。
“你來,等會幫我與諸位將軍分析戰局。”
孫琦伸手指指臺上,開口說道。
分析戰局?
趙瑜抬頭看看光幕,點頭往前走去。
“她是誰?”
“看著是女扮男裝掩飾身份,難道是皇城某家貴女?”
“哼,世家大族總有這等徇私事情,哪怕是孫學士都不能幸免。”
看趙瑜前行,周圍不少聲音低低響起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