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管是夫子自己渡過還是張遠之力將他的心劫引著破開,終究是這一關過了。
虛空之中,無盡金花飛旋而落,這一刻,整個青天洲都在震蕩。
夫子的心劫渡過,連著第五道劫雷渡過,青天洲的力量再次晉升。
幾乎整個青天洲上所有生靈,都感覺到自己的心境變化。
“這是心境提升,看破迷障……”
“張居正,夫子,他們以自身心境引整個青天洲上大道提升,所有生靈的修行迷障也被破掉一重。”
“這功德,大了……”
無數人低語,哪怕是那些魔修,此時也面色復雜。
天地大道眷顧,不分仙魔。
有天道眷顧,就有大道反哺。
天穹之上,張遠與夫子身外,功德與威武凝聚成河。
夫子轉頭看向張遠,面上帶著一絲復雜神色,低低輕嘆:“張居正,你何必陪我渡這劫。”
他抬頭看向天穹,雙目之中透出深邃光影:“是我小看了天地晉升的艱難,這最后的天劫,恐怕,渡不過……”
渡不過。
這一刻,所有人神色變幻,看著天穹。
九道雷劫渡過五道,夫子已經差點沉淪,萬劫不復。
此時仙魔強者皆至,那天道雷劫還剩四道。
這等局面,別說夫子沒信心,恐怕世間沒有一人能有信心了。
“渡不過也要渡。”
張遠朗聲開口,抬頭看向天穹。
他身上,氣血激蕩,功德之力與自身的罡煞之力相合,凝聚龍象金身。
“夫子你在青天洲時日太久,已經忘記自己是大秦十七皇子了嗎?”
“久居青天洲,你忘記雍天洲,忘記秦人骨子里的熱血了嗎?”
“區區天劫,有何渡不得?”
張遠手中長刀斜指,腳步奔行踏空,飛天直上。
他身外,金光引動洞天之力隨身。
“夫子,你以為你是一人在渡劫嗎?”
“你身后是青天洲儒道,是青天洲百姓,是青天洲大道。”
“你身后是雍天洲,是大秦——”
“我大秦。”
“威武——”
仰天長嘯,張遠手中長刀迎著那第六道天劫雷霆徑直斬落!
“我大秦,威武——”
聲音在天穹震蕩,連那雷霆聲音都無法掩蓋!
“我大秦,威武……”
徐陽城上下,無數人口中低語,面色復雜。
“我大秦,威武!”
徐陽城中,一萬八千試煉精英長喝,身上戰意與氣血凝聚到極致。
“我大秦,威武——”
北境長城校場之上,一位位大秦精英抬頭,雙拳緊握,身上氣血翻騰。
張遠這一刀,代表著大秦。
“轟——”
刀光與雷霆相撞,張遠身外金光破碎,背后龍象真身寸寸裂紋浮現。
這雷劫乃是天地晉升的大道之雷,就連夫子這樣的逍遙巔峰,一身融青天洲氣運之人都難以抵擋,何況張遠?
這等雷霆已經不是以氣血之力能抵擋,而是要凝聚大道力量。
見張遠快要擋不住劫雷,夫子一步踏出。
虛空之中,數道仙魔之影踏出,幾道向著張遠沖去,幾道去阻住夫子的路。
天穹上那雷霆光影震蕩,無盡威壓下墜,讓徐陽城的修行者想要踏空而上都做不到。
不管是孟浩然還是李守仁,都只能咬著牙,束手無策。
“去死——”
虛空之中一道魔影向著張遠撞去。
不是剛才第五道劫雷中幻化入劫的魔道強者又是誰?
北境長城校場上,趙瑜面色一寒,低哼一聲,陡然抬手。
“嗡——”
方圓百萬里天地,轟然震鳴!
北境長城的大陣之力被調動!</p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