張遠的防御之強,完全超出他們的想象。
沒等那結界之中的蠻族回過神,張遠再次一拳擊出。
沉腰。
收肘。
半步前崩。
一拳平擊。
山岳隨拳而動,山河隨拳鋒撞出。
“轟——”
冰霜結界震動,其上碎裂的裂紋炸響,綿延到當中位置的冰柱。
冰柱上,寸寸裂紋浮現。
結界之中,所有的蠻人都胸腹炸開,心臟破碎,鮮血噴涌灑落。
方圓萬丈,一片赤紅流淌!
那三位洞玄境蠻人身形不倒,但眼中生命之火已經消融。
三道沖霄的血色光柱升騰,前方,那百丈冰柱“咔嚓”連響,然后在血色光柱映照下,轟然崩碎!
北境長城,金色大陣之前,流光瞬間蹦亂。
“冰霜祭壇的力量在衰落!”
“陣基,青陽侯真的破了冰霜祭壇的陣基!”
幾位守在大陣之前的北境長城領軍戰將,全都是雙拳緊握,放聲高喝。
一旦冰霜祭壇的力量衰落,陳洲冰寒之力將會大大削減,那時候,北境長城的大軍就能更大規模的入陳洲!
“三座,只要破三座陣基,陳洲大勢,將會天翻地覆……”
光陣之外,滕王嬴鑄面上露出緊張,雙目之中還透出幾分希冀之色。
皇城,武威殿。
身穿黑色袞袍的元康帝,立在一座金色龍柱之前。
他身后,是穿黑色山文甲的禁衛軍統帥,徐國公肖林峰。
“嗡——”
龍柱之上,震蕩聲音響起。
徐國公面上露出驚喜,低聲道:“陛下,真的破了陣基。”
他抬頭看那龍柱上光影交錯,面上全是感慨:“一日十萬里,百息破陣基,就是大宗師中人物,也沒幾位能做到。”
他自己因為當初抵御邪魔入侵,傷損不小,修為現在還差一步入大宗師。
禁衛軍中有兩位供奉已經入大宗師境,但才突破不久,還在閉關穩固修為。
現在的大秦大宗師基本上只是修為入大宗師,不代表他們的戰力真的能匹配。
畢竟才入大宗師,還未真正磨礪積累。
別說大宗師,就是逍遙宗師,也大多數無法真正發揮自身戰力潛力。
只是如今大勢使然,所有人都在爭,誰先一步,就能占據更多機緣,夯實根基的事情,等以后再說。
“看來這一年多在白鹿山讀書,沒有白讀。”元康帝面色雖然平靜,目中多出一絲笑意。
徐國公肖林峰乃是禁衛軍統領,世襲國公,與國同休的武勛爵位,當然知道張遠身份。
“禁衛之中抽調十萬軍,還有羽林衛中,也調二十萬,直接讓欽天監那邊以陣法傳送,入陳洲。”
元康帝雙目盯著前方的龍柱,輕輕開口:“大秦有三百年沒有這等功勞撿了吧?”
“玉若那丫頭在北境長城,她那性子絕對能看出朕的心思。”
“她想在北境長城賣人情,朕可不能讓她如愿。”
站在元康帝身后的徐國公嘴角輕動,卻沒有開口。
若是別人如此算計皇帝,恐怕早就刀斧加身。
可玉若郡主,外人不知,他們這些皇帝近臣還能不知曉?
陛下早將她當成自家公主看的。
就是真公主,也沒這般任其胡為的寵著。
當然,這是玉若郡主自己憑本事掙來的。
誰能如玉若郡主一樣,在北境長城鎮住那些老家伙,能引氣運金龍破陳洲天道,那在皇城橫著走都沒人管。
“嗡——”
金色龍柱之上,光影再震。
“第二道陣基被破!”
“這么快!”
徐國公一聲低呼。</p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