沒興趣?
大秦五皇子,最有可能成為大秦太子,成為下一任大秦帝王的五皇子邀請赴宴,竟然有人敢說,沒興趣?
大堂之上,五皇子的面色瞬間陰沉。
“殿下,青陽侯乃是武御司司首,他身份特殊,不赴宴也正常,大可不必——”
大堂中,郭文華拱手開口。
五皇子低哼一聲,沒有說話。
“郭大學士所言詫異,”一旁站著的黑袍老者輕輕搖頭,“以這位青陽侯的回話看,分明是對殿下心懷不敬。”
“雖說黑冰臺,鎮天司本就是屬于孤臣,但初任武御司司首,這位青陽侯就表現出對殿下不敬,這不是好事,甚至……”
老者的聲音停住。
他叫李文淵,本是嘉貴妃請來,為五皇子謀劃的。
但因為其沒有官身,沒有在朝堂任職,一直沒有郭文華的眼界,行事也少了幾分格局。
五皇子對李文淵的很多謀劃,確實不怎么看上眼。
不過此時聽到李文淵所言,五皇子倒是微微點頭。
“李兄說的有道理,”站在李文淵身旁不遠的白袍老者拱手,看向五皇子,“很多時候,態度就能證明一切。”
他是前禮部侍郎許文遠,曾是五皇子教習,出身儒道世家,精通禮法。
五皇子能得儒道官員推崇,其中有許文遠不少功勞。
兩人話語,讓郭文華面上神色一暗。
在他看來,五皇子與執掌武御司的青陽侯交惡,完全沒有必要。
甚至在他看來,五皇子應該趁青陽侯掌控武御司未穩之際,屈尊降貴,與其和解。
但他沒有再開口。
隨著大皇子離開皇城,五皇子勢力越來越大,郭文華的很多話,五皇子已經不怎么聽得進去。
說多了反而適得其反。
“殿下,那青陽侯對您不敬,卑職有手段讓他難看。”
下方,一位穿著青綠官服的青年開口,面上全都是得意。
見五皇子沒有制止李文淵他們的話語,大堂之中已經有心思活絡之人,有了足夠謀劃。
“我去大理寺卷宗之中,尋些武御司中人的案子,請幾位同僚出手——”
綠袍青年的話語,讓五皇子面上露出笑意。
“陳正義啊,你就是鬼點子多。”
五皇子輕笑。
這話語,分明是夸贊!
名叫陳正義的青年面色漲紅,抱拳躬身:“殿下說的是,我就是有些上不得臺面的小手段。”
“但青陽侯才入武御司,他要是敢出面向大理寺要人,我大理寺敢將官司打到乾陽殿。”
“要是他不敢要人,呵呵,往后武御司中,還有多少人肯聽他的?”
陳正義侃侃而談,雙目之中全是精亮閃動。
他依附五皇子這么久,這是所言最多一次!
以他身份,這等在五皇子面前進言的機會,每一次都彌足珍貴!
至于說為五皇子做事而得罪青陽侯,那又怎樣?
五皇子可是窺見未來的大秦皇子!
皇城之中,多少人欲求此等機緣而不得!
“嗯,如果能讓大理寺與武御司對上打擂臺,那我就聯絡幾位御史臺中同僚,還有禮部幾位主官,多參幾本。”許文遠點點頭。
他看一眼面色激動的陳正義,然后看向五皇子:“這些手段傷不到青陽侯,畢竟他圣眷正隆。”
“但是可以讓陛下不得不約束武御司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