青陽侯府。
廂房中。
伏在張遠懷中的趙瑜喘息著,不愿抬頭。
張遠只將她腰身摟住,感受手掌之下的溫熱。
這與春山圖中的感覺,完全不同。
這是真實的,手掌覆蓋,能清晰感受到情緒與溫暖的身軀。
張遠的手掌無比熟練的延伸。
懷中低低哼一聲,身軀微僵,便任他施為。
“琪貴妃說,說你可能要離開皇城,讓,讓我回來,見你……”
咬著唇,趙瑜抬起頭,目光如水。
張遠已經探入襦衣內的手掌,讓她面上紅暈布滿。
“替我感謝貴妃。”
張遠嘴角蓄起笑,手掌動作越發大膽。
趙瑜只咬著唇,抬頭看著他。
張遠低下頭,伏在她耳畔,低低輕語:“我家玉若在春山圖中雙修時候,可是很會的,如今怎么,這般矜持了?”
趙瑜不答話,只攥著張遠衣衫,低低喘息。
張遠輕笑,解開襦衣繩扣,趙瑜身軀僵一下,聲音如同蚊蠅:“你,你知道,皇族規矩,未,未成婚之前,需,需完璧……”
張遠手掌停住,看著趙瑜。
“只需完璧?”
張遠的聲音之中透著興奮。
趙瑜點頭,不敢看他眼睛。
“像春山圖中那樣?”張遠的聲音中,仿佛壓抑一座火山。
“嗯……”
……
起更時分,府外吳姨讓府中護衛來請趙瑜回去。
趙瑜還住在宗人府,再不回去,宗人府要關門。
“要不我派人跟陵蘭王說一聲,今晚你不回去了。”
抱著趙瑜坐上車架,張遠低聲開口。
疲累縮在他懷里的趙瑜搖搖頭。
“宗人府這么多年的規矩,這么多皇族都守的,我也不能例外。”
張遠面上露出失落。
“我明日就要整頓大軍,到天罡禁衛營中。”
“再見,不知什么時候。”
這話,讓趙瑜面上也露出不舍。
伸手撫著張遠的臉,趙瑜低聲道:“不是還有春山圖……”
看張遠失落表情,她唇角露出笑意,手指壓住張遠的唇,低低“噓”一聲,然后緩緩俯下身。
張遠嘴角輕抽,手掌撫在趙瑜的發絲。
馬車行的不慢,一路上頗為顛簸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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張遠從宗人府歸來已經是三更之后。
此時已經宵禁,要不是他有鎮天司的腰牌,沿途至少會被駐守的強者盤查七八次。
到青陽侯府門前時候,一隊穿著黑色武袍的身影蹲坐在石階邊。
“侯爺。”
“拜見侯爺。”
“顧檀謝侯爺救命之恩。”
“白木通來謝侯爺。”
眾人上前躬身施禮。
張遠看到當先之人,是曹爽。
虎賁營校尉,那個要與張遠并肩作戰的曹爽。
其他人,有的是當日隨曹爽圍堵大理寺的虎賁營軍卒,有幾個就是當時被關押的軍卒。
站在曹爽身側的,就是百夫長翟云。
“曹兄弟,你們這是干什么?”
張遠伸手拍拍曹爽肩膀,笑著開口。
這一聲曹兄弟,讓曹爽面上露出欣喜。
“張,侯爺,聽說天罡禁衛要征伐梁原域。”
“侯爺,讓我們虎賁營也去吧。”
“在這皇城之中廝混,太憋屈。”
曹爽握著拳,沉聲開口。
其他軍卒都是重重點頭。
這話張遠信。
皇城貴人多,隨便遇到一個可能就是勛貴皇族,沾不得,碰不得。
虎賁營武勇,卻對這些人沒辦法。
要這些鐵血漢子對人卑躬屈膝,確實難受。
倒不如戰場上廝殺痛快。
張遠的目光掃過面前眾人。
“你們都想去?”
曹爽等人連忙點頭。
張遠雙目瞇起,沉吟片刻,點頭道:“好,我自有安排。”
聽到張遠的話,眾人全都欣喜的握緊拳頭。
“多謝侯爺——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