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鍛器訣……”
“搬山煉器錄。”
抬頭看向張遠,黃老六深吸一口氣,沉聲道:“張遠,你放心,你的隨身之兵,我這就去煉。”
當初張遠答應過他,只要他為張遠量身煉器,就能拿到鍛器訣。
此時,張遠不但將鍛器訣給他,還給了他搬山煉器錄。
這可是東魏流傳,來自陽天洲煉器大宗的修行之法。
哪怕這煉器錄是刪減的,對于黃老六來說,已經是難得的借鑒之法。
“我要往東魏一趟,事關十萬人生死。”
張遠面色平靜,淡淡道:“此刀,于我很重要。”
往東魏。
十萬人生死。
黃老六雙目之中精光閃動,點點頭,沒有說話,轉身就走。
一旁的無面猶豫一下,不知要不要跟上。
張遠搖搖頭,看向屋外,神色淡然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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三日時間匆匆而過。
云明城外,千丈方圓的場地已經被平整出來。
場地之外,無數百姓人頭攢動。
城頭上,官軍已經將閑雜人等肅清。
城門下,各方武者,江湖門派修行者,還有那些東瀚郡,乃至周邊其他郡府的世家之人,都悄然而來。
世家子弟整訓的一隊軍卒,江湖武者整訓的一隊軍卒,還有尋常百姓子弟整訓的武卒,今日要在此地演武。
這等大事,誰不期待?
“兄弟們,你們說,誰能勝?”場地之外,穿著粗布的中年伸頭看向遠處,開口問道。
“那還用說,當然是徐繼陽徐公子他們那一隊。”一旁的蓬頭青年咧嘴,“窮文富武,這些世家子雖然本事不大,可一身功夫底子還是有的。”
“難說,江湖武者都是殺伐中廝混歷練的,常顧公子年歲不大,也是殺過人的。”另一邊,則是有人出聲反駁。
城門下方,那些世家之人相互看看,目光不覺抬頭,看向城頭位置。
對面的那些江湖武者,也抬頭看。
城頭上,身穿麒麟服的張遠腰懸長刀,身形挺直如山岳。
張遠身旁,一道道護衛身影,氣血牽連,如同龍蟒低懸。
每一位都是先天。
張遠身旁不遠,則是站著幾位文武官員。
弘毅伯王行雷。
永康伯曹宣。
兵部主事韓嘯。
驍遠伯世子彭政。
襄南府鎮守使杜明遠。
赤鱗軍白少亭。
云雷伯雷鳴。
東陽府偏將羅振山。
北臨府鎮撫使趙山河。
……
“咚——”
“咚——”
“咚——”
戰鼓雷動,十萬兵甲匯聚。
黑甲如同黑色云潮,翻涌而來。
黑甲之后,是百萬衣袍有些雜亂,但精氣神無比旺盛的新軍軍卒。
“嗚——”
號角聲長鳴。
三隊披甲軍卒緩步而來,出現在校場中間位置。
一時間,所有人的目光全都匯聚在這三支隊伍身上。</p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