雍天洲出來的修行者,只要稍加磨礪,大多都能同階無敵。
“那個張青陽,修為雖然差了些,但在秦國乃是帝王信重之人,慣會攪動風雨。”白發道袍的老者搖搖頭,“門中傳訊,到雍天洲上后,就要多關注此人,若能斬殺,就不要留手。”
聽到老者的話,其他修行者都是看向立在虛空之中的張遠。
張遠身上展露的修為,是逍遙層次。
在別處,這等修為也是一等一的強者了。
但這次往雍天洲上來的,都是陽天洲各方勢力之中佼佼者,修為全都是大宗師。
其中三位更是大宗師三重境。
在這樣人眼中,張遠的修為完全不夠看。
“走吧,趁著他們交手,我們去雍天洲。”
“不是吳道陵一劍斬碎虛空,我們要往雍天洲還不容易。”
“破碎虛空,這等劍道修為,陽天洲上也不多吧,真的只有雍天洲這等大道封禁之地,才有愿意苦修劍道根基的劍修……”
虛空之中那些身影消散,片刻之后,幾道劍光閃逝而至。
“是太虛劍閣的曹子遜,還有萬劫符宗的歸玉道人他們。”
當先背劍中年立在虛空,目光掃過周圍,淡淡道:“太虛劍閣和幾家道門前些時日密謀,派人往雍天洲。”
中年身后,穿著灰色劍袍的青年面色平靜,出聲道:“我大河劍宗雖實力差了太虛劍閣一籌,但也不懼他們。”
“就是,這次劍冢開啟,說不定就是我大河劍宗真正崛起之日。”另一位青年也是朗聲開口。
“好了,”前方中年擺擺手,目光落在劍光旋繞的吳道陵身上,“我天璇劍閣月旋長老命我等來雍天洲,是為磨礪,不是為無謂之爭。”
“那吳道陵的劍道修為已經是天人合一,摸到破碎虛空的門檻,此等劍道天賦,放在陽天洲上也是鳳毛麟角。”
中年的話讓身后幾位年輕人都是面色凝重幾分。
確實,吳道陵展露的劍道修為,別說是他們,就算是自家門中長老也難說能比得上。
“走吧,月旋長老交待了,到雍天洲上,我們直入大秦供奉堂。”
“那張青陽是鎮天司的人,據說鎮天司如今壓制供奉堂不能抬頭。”
“也不知大秦皇族那些強者怎么想的,竟是連鎮天司都壓不住……”
虛空之中,劍光再起,飛遁離去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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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轟——”
吳道陵的青冥劍在抵擋木玄揮灑的大道之力千次之后,劍身轟然崩碎。
他的身形,不受控制的往后倒退,手掌探出,碎裂劍光匯聚,隨著他劍指點出。
收束的碎劍隨著這一指點落,陡然穿透虛空,直接出現在木玄身前。
劍道修行第六境,破碎虛空。
張遠拿吳道陵當成磨刀石,吳道陵何嘗不是拿木玄當成磨礪自己戰力的對象?
此時吳道陵這一指,當真可殺問道!
點出一指,吳道陵頭也不回,轉身就走。
他知道殺不了木玄,點出的一指,不過是為自己重回雍天洲爭取一瞬時機。
他的身形一動,不遠處的張遠一步踏出。
“前輩,這就要走?”
張遠聲音落下,本左手握柄的長刀抽離刀鞘。
赤龍索覆掌心,右手順勢壓下,雙手持刀,一刀斬落。
刀。
龍雀。</p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