距離大荒西疆邊境十萬里的某片區域,一行人正在其中漫步前行,仿佛在欣賞風光。
為首者是一個風姿出塵的美麗女子,俏臉瑩白,黑白分明的眼眸靈動非常,雖然年紀不大,但身材卻已是婀娜多姿,配合那身被山風吹得飄渺起伏的無暇白衣,當真宛如仙子一般,隨時都要乘風而去。
而在其旁邊,還跟著一名雞皮鶴發的老嫗,以及十幾名服飾統一的男女,他們顯然都有修為在身,各個氣勢非凡,即便最弱的幾個也有化靈境的修為,放在下界之中也算是高手。
至于那名老嫗,沒有散發出任何修士的氣勢,看似平平無奇,但看其站位,顯然在這群人中地位不低,很可能是一名隱藏的高手。
“唉,幽雨,你當真不準備把最后一塊符牌給雨族嗎?”
看著仿佛真的是在游山玩水的白衣少女,隊伍中的一名中年人忽然嘆息著說道。
“師叔,規矩就是規矩。”
少女腳尖輕點溪流間的青石,宛如蝴蝶般在空中旋轉跳躍,顯得十分俏皮,同時說道:“他雨族只是出現了幾名族中高手,并未見到他們口中所說的天才,誰知道是騾子是馬,總得出來讓我和婆婆檢驗一番不是嗎?”
“這等古老的家族在乎的無非是一個面子。”
老嫗搖了搖頭,表情有些無奈。
“補天閣何須在意別人的面子。”
少女不以為意:“而且雨族本就是實力強大的家族,坐擁大量的資源和強大功法,根本不缺一個補天閣弟子的名額,與其浪費在他們的身上,我寧愿送給真正需要這些的天才。”
“當然了,他們若是真想要這符牌,就拿出點誠意出來,讓我見見他們族中的天才,又或者可以搶走我之前送出去的符牌,都無所謂。”
說到這里,少女嘴角微微勾起:“不過,聽說他們一族最近很忙,似乎是有什么仇家找上了門,居然秘密派出那么多人在這大荒中搜尋,其中甚至還有數個銘文境巔峰的強者……這樣的高手,哪怕是在雨族也不算多吧。”
“似乎是和石族的第二祖地有關,據說有人燒了那里,但不知為何,雨族的反應竟然也如此激烈。”
那之前的中年人若有所思道。
“會不會是與武王府的那個重瞳者有關。”
隊伍中有人說道。
聽到“重瞳者”這三個字,隊伍中的所有人都安靜了一瞬,眼中滿是復雜之色。
十年前,石家武王府出生了一名重瞳者,都說是其為上古神人轉世,天賦舉世無雙,未來必定極盡輝煌,蓋壓同輩中人。
很多古老家族都將信將疑,這些年來多番試探,卻都是震撼而歸,被重瞳者的天資所壓服,哪怕是補天閣和逐鹿書院這樣的頂尖宗門勢力,都十分渴求重瞳者能夠加入他們,任何要求隨便提,像極了后世名牌院校,對待全國高考狀元的態度。
這次他們一行人也曾去往石國的武王府,要將符牌贈予那名重瞳者,讓他直接成為補天閣的弟子,但結果卻遭到拒絕。
重瞳者表示,他還沒有做好決定要加入哪個宗門,就算要去,也可以憑借實力通過考驗,無需特殊待遇。
眾人當時十分無語,外界可遇而不可求的符牌,卻被重瞳者棄之敝履,若是傳出去多少會落補天閣的面子,但偏偏他們說不出反駁的話。
沒辦法,有天賦就是可以為所欲為。
“唳————”
忽然間,耳邊傳來了一聲憤怒凄厲的鳥鳴聲,震動的群山都搖顫了起來,有驚人的殺氣爆發,如狂濤般涌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