荒域,石國。
一座神廟發光,宛若是以一塊又一塊金子筑成,沐浴在霞輝中,神圣無比,它位于雨族最深處,光雨飛灑。
這是現實世界中的雨族重地,此地供著雨神的法相,祥和氣溢出,平常根本不讓人接近,唯有關乎雨族榮辱之大事才可來此。
而此時此刻,這座神廟之中,一群老者跪坐在一尊石像之前,表情莊嚴而鄭重,口中虔誠禱告,同時獻上了祭品,對祖先神靈的塑像給予了最大的敬意。
咔嚓————!!!
忽然間,清脆的聲音在這座廟宇中響起,眾人悚然一驚,抬頭望去,卻見雨神的塑像上炸開了一道裂縫,從中散發出流光溢彩,仿佛神明的鮮血。
“這!這怎么可能!到底發生了什么事情!!”
跪坐在地的一名老者大叫,滿是恐懼與不敢置信之色,不明白祖先神靈的石像為何會破損,難道是虛神界那邊出現了什么變故。
便在這時,外面有人跑了進來,一名絕色的少女跌跌撞撞的跑進廟宇,來不及行禮,便倉惶說道:“叔祖!不好了!我失去了對神明法旨的感應,它似乎……被人奪走了!”
“噗——”
……
“噗——”
虛神界,雨族的福地。
就在法旨被煉化的一瞬間,那幾乎已經榨干自身精氣的雨族修士,陡然狂噴鮮血,整個人也仿佛遭到重擊般倒飛而出,狠狠的砸在一處殘垣斷壁之中,被廢墟掩埋。
剩余的雨族人,以及武王府和魔靈湖的強者見狀,不禁露出駭然之色,而后當機立斷,直接催動腳下的傳送陣法,欲要退回到銘文境的領域之中。
“想走?問過我了嗎!”
虛幻的八卦奇門格局瞬間擴張,蔓延至整片福地的范圍,在符文加強版亂金柝的作用下,這里的一切變化都陷入了停滯狀態,唯一能動的只有吳羨。
吳羨眼睛微微瞇起,抬手一招,那本屬于武王府中年人的陣法基盤瞬間就落入到他的手中。
緊接著,神機百煉的御物之力發動,強行抹除了上面的精神烙印,轉而變成了吳羨的形狀。
很快,在搞清楚陣法的原理之后,吳羨便輕松的催動這塊陣法,化作大陣與風后奇門融合,將陣法的禁錮之力籠罩住整個福地,同時也解開了亂金柝之術。
時間的流速恢復正常,所有人皆是身軀一晃,神情有些恍惚,感覺自己仿佛忘記了什么事情。
但很快,想要逃走的眾多強者就面色難看了起來,因為他們發現自己腳下的傳送陣法失靈,甚至自己的精神意志也遭到了禁錮,根本無法脫離雨族的福地。
“我的陣法!”
武王府的中年人驚呼道,終于發現周圍陣法給他的熟悉感,再看吳羨手中的陣盤,哪里還不明白是怎么回事。
“還給我!”
中年人慌了,那是武王府的底蘊之一,雖然陣盤的本體還在現實當中,但若是被人參悟了陣法的奧秘,他這個丟失陣盤的人,下場絕對會十分凄慘。
“傻嗶!”
吳羨冷笑,抬起手中的雨神法旨,念頭一動,上面的“伐”字古文再次閃爍,竟是化作一柄金色的長矛,而后被他高舉過頭頂,用力投擲了出去。
金色長矛撕裂虛空,如同剪刀裁過布匹,所過之處拉開金色大幕,以不可阻擋之勢侵吞萬物,比起剛才雨族修士催動,強橫了何止十倍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