吞天雀的速度很快,身為一名擁有尊者修為的兇禽,且是純血生靈,他的遁速或許遠稱不上極速,但在禽類之中已經算是名列前茅,日行數十萬里絕對是輕輕松松。
就這樣飛行了五天左右,他們終于抵達了火國的國都城,并且還造成了一場不小的騷亂。
可以理解,畢竟吞天雀在荒域的形象十分糟糕,所過之處,皆是生靈涂炭,因此當看到這頭兇禽出現之后,整個都城便開始嚴陣以待,隨時做好與吞天雀戰斗的準備。
看到這一幕,吳羨也嫌棄的看了吞天雀一眼,決定等去到玄域的不老山后,就把這傻鳥當做炮灰獻祭掉,免得以后被它連累了風評。
好在這種尷尬的局面并沒有持續太久,火國的人皇親自下令,邀請吳羨進入皇宮一敘,態度十分溫和,宛如與他平輩論交。
吳羨也不在意,讓吞天雀變成普通麻雀大小,趴在自己的肩頭,然后就邁著六親不認的步伐,大搖大擺的走進火國皇城,絲毫不擔心會被暗算之類的事。
【原來如此,小友就是那縱橫洞天秘境的獨孤敗天,本以為你只是一個新晉崛起的天才妖孽,但現在看來,我們之前還是太過低估你了。】
火皇與吳羨見面,很快就發現了吳羨的身份。
倒不是吳羨沒有做出偽裝,但這里畢竟是火國皇城,龍氣最為濃郁的地方,而在龍氣的加持下,火皇的修為境界甚至要超過絕大多數的神火境,自然能看穿很多隱藏的東西。
當然,正所謂看破不說破,這句話是火皇用神念傳音過去的,沒有當面揭露吳羨的身份來歷,算是賣了一個小小的人情。
“哈哈,陛下謬贊了,我還小,有很多地方還需要和前輩們學習。”
吳羨表面笑嘻嘻,但心中卻是暗暗吐槽了一句老狐貍。
不過他終究沒有多說什么,畢竟這位是荒天帝未來的老丈人,這點面子還是要給的。
很快,一老一小在商業互吹之后,開始了正經的話題,大部分都是圍繞補天閣祭靈如今的情況,是否真的已經復蘇,而吳羨也側面打探了一下,火國隱藏的那處朱雀傳承。
“不知小友家中可有婚配?”
交談了一會兒,火皇忽然說道:“我有一女,名為火靈兒,比小友稍大上幾歲,但卻出落的天姿國色,性格也十分溫婉……”
“咳咳咳咳——”
剛好喝了一口果汁的吳羨,差點沒把自己給嗆著。
幾個意思,讓我綠荒天帝?
且不說他向來自詡純愛戰士,勢與牛頭人不共戴天,光是這背后所代表的風險就讓吳羨壓力山大,完全提不起脫褲子的勇氣。
再說了,性格溫婉……你確定這是火靈兒嗎,或者說你還有第二個女兒也叫這名字?
“那什么,可以只做朋友不成親嗎?”
吳羨撓了撓頭,故作羞澀道。
火皇臉上的笑容陡然一僵,看向吳羨的目光中逐漸有火焰升騰。
“哈哈!童言無忌,火皇可別當真啊。”
吳羨打了個哈哈,隨即又話鋒一轉:“實不相瞞,晚輩醉心于修行,其他事情暫時不做考慮,但家中卻還有一兄長,或許他會感到興趣也說不定。”
“哦!小友還有位兄長?”
火皇的注意力頓時轉移了過去,然后像是想到了什么,試探道:“可是虛神界的那個‘最愛吃獸奶’?”
血手魔童回歸虛神界有段時間里,一如既往的囂張霸道,但和大半年前相比,身邊還多了另一個幫兇。
據說那也是個熊孩子,名為“最愛吃獸奶”,雖然沒有魔童那般強大,但同境界中也少有人敵,疑似開辟了九座洞天,一些純血生靈的幼崽都不是其對手。
“正是!”
吳羨咧嘴一笑:“我那兄長本是天生至尊,但幼年遭劫,耽誤了修行,好在后來得以涅槃,天賦更勝從前,其未來必定不可限量,火皇或許可以考慮一下。”
“啊這……”
火皇有些遲疑,剛才他雖然和吳羨推銷自家的閨女,但其中調侃的成分居多,卻沒想到吳羨還真有這個想法,只不過對象卻是他的兄長,這讓他不禁有些躊躇不定。
“不用著急火皇,晚輩只是提出了一個想法而已,成與不成還要看他們兩個自己的意愿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