荒域雖然是出了名的貧瘠,表面上的資源遠不如玄域,但其面積卻同樣無比遼闊,而想從火國去往石國的腹地區域,即便兩國比鄰接壤,也仍然需要太古遺種級別的禽類,飛行多日才能抵達。
這一次,吳羨不需要躲避不老山的追蹤,所以并沒有選擇用縮地成寸的神通趕路,只是隨機在大荒的某處,擒拿了一只有著金翅大鵬血脈的太古遺種,然后就騎著它,悠哉悠哉地朝石國所在的方位飛去。
順帶一提,原先的代步工具吞天雀,早已經光榮犧牲,并且以將死之軀強行爆發體內本就極不穩定的神火,最終與十幾名秦族強者同歸于盡,其中甚至還包括了那名叫做秦湛的尊者。
這種犧牲自我,忠心護主的偉大行為,著實可歌可泣,搞得吳羨都有些被感動到,為吞天雀默哀了足足一秒鐘。
吞天雀:俏麗嗎!聽到了沒,我說俏麗嗎!!
總而言之,在搞定了代步工具的問題后,吳羨便帶著石子陵夫婦以及終于認清現實,不再繼續哭鬧的秦昊,在大荒之中飛行了十天左右,終于接近了這一趟行程的目的地。
“阿寧,我們終于回來了。”
踩在高空中的鵬鳥背脊上,石子陵看著遠方熟悉又陌生的景色,不由發出一聲復雜的喟嘆。
那是一座巨城,恢宏無比,由一塊又一塊碧晶石筑成,足有數百丈高,并且墻體表面還刻有無盡的符文,若一顆又一顆大星在轉動,熠熠生輝,如同一座不朽的天宮,氣勢磅礴。
與此同時,在巨城的上下內外,有著一隊又一隊的兵士正在巡邏,紀律嚴明,披掛齊整,兵器鋒銳,閃爍冰冷的金屬光澤,仿佛有陣陣殺氣彌漫。
這就是石國的皇都,防御絲毫不遜色于火國,其內高手如云,由一些強大的戰將負責統領守護,使得此地固若金湯,特別是開啟城體的陣紋后,整座皇都都會被符文籠罩,即便是神火境強者,也難以在短時間內攻克。
“昂————!!”
這時,天空中傳來一聲尖銳的鳥鳴聲,龐大的風壓呼嘯落下,瞬間就引起了城墻上兵士的注意。
他們先是驚訝,發現那叫聲的主人似乎是一頭強大的太古遺種后,就立即做出了反應,一邊向城內通傳消息,一邊嚴陣以待,做好戰斗的準備。
類似的情景,吳羨曾在火國見識過一次,但程度遠沒有上次那么夸張。
可以理解,畢竟他腳下的這頭鵬鳥只是普通的太古遺種,無論是修為還是體型,都遠沒有吞天雀那般的恐怖,石國的警備級別自然也要降低一些。
這么想著,吳羨就抬腳踩了踩鳥頭,示意其降落在城前,然后就帶著石子陵一家三口,大搖大擺地朝著城門走去。
看到這一幕后,正如臨大敵的守城兵衛震撼莫名。
剛才隔著遠,沒能看得清楚,但此刻就在近前,他們都能看到這太古遺種的真身,以及它身上散發的恐怖氣息。所有人都發怵,這是一頭真正的一頭霸主,讓各家老祖都要頭疼。
那男子是誰?居然能馴服這樣一頭強大的太古遺種成為坐騎,莫非是某個頂尖勢力的大人物。
沒錯,這些人都誤會了,以為石子陵才是這頭太古遺種的主人,而吳羨則和秦昊一樣,都是他的兒子。
“你是……什么人,來皇都想做什么?”
城外的一名校尉,壯著膽子上前詢問。
他的修為不弱,已經是洞天境后期,開辟了五口洞天,平日里氣勢凌厲,但此刻面對來歷神秘的石子陵,態度不自覺的放軟了一些,聲音都有點顫抖。
啪嗒!
膝蓋微微一痛,那小將低頭看去,就見那個走在最前面小男孩兒,正仰頭看著他,清秀的臉龐上滿是不爽。
“喂!你問他做什么,看不出來我才是帶頭的嗎?”
“啊?!”
小將一臉懵逼,但嘴上卻下意識重復了剛才的問題:“那……那你又是什么人?”
“我,獨孤敗天。”
吳羨豎起大拇指點著自己的鼻子,眼神睥睨道:“通知武王府和雨族,我帶了老朋友來找他們敘舊,準備好掃榻相迎,否則可別怪我發飆了!”
“獨……獨孤敗天?”
那小將念著這個名字,突然瞳孔緊縮,震驚道:“你就是魔童!虛神界的血手魔童!!”
“嗯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