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住手!那可是武王!你怎能對他不敬!”
一名宗老鼓起勇氣,厲聲呵斥。
他并非石毅那一脈,也沒有參與當年對石子陵的圍攻,但卻選擇了袖手旁觀,平日里只聽從武王的命令。
他對武王十分尊敬,血緣也十分親近,因此當看到吳羨一巴掌抽飛武王之后,哪怕心中懼怕也強撐著想要出手阻止。
“滾!”
吳羨懶得搭理這老頭,低喝一聲,散發出無盡威壓。
霎時間,武王府中的每個人,都感覺到仿佛有一座巨山壓在了肩膀上,讓他們被迫跪伏在了地上,動彈不得。
當然,石子陵一家三口除外,然而這個時候,無論是石子陵還是秦怡寧都已經徹底的呆住了,甚至看向吳羨的目光,都帶著些許的恐懼。
他們知道,吳羨這次來武王府是為了給石昊討回公道,勢必會和整個武王府為敵,而他們也毫不懷疑吳羨有這個能力。
畢竟是能夠帶著他們一家從不老山全身而退,光憑這一點,其實力至少也是神火境的級別,對付一個區區的武王府自然輕而易舉。
但夫婦二人沒有想到的是,吳羨對武王府的處理手段竟會如此的酷烈。
人說殺就殺,毫不留情,甚至有種要將整個武王府趕盡殺絕的架勢,而現在更是連武王也不打算放過,似乎準備就此將其格殺,徹底毀掉武王府的根基。
秦怡寧倒是無所謂,畢竟石昊當年的慘狀,已經讓她徹底恨上了武王府,這些年沒有請求不老山的人出手對付武王府,都是看在丈夫的面子。
但石子陵不同,他從小在武王府長大,對這里有著極深的感情,哪怕心中已經對其失望無比,也不希望它真的被毀掉,只是想將其中的毒瘤挖去即可。
這么想著,他張了張口,想要為武王求情,至少不用受此折辱。
【石子陵,你最好給我閉嘴,別逼我當著所有人的面抽你!】
吳羨的傳音在石子陵的耳邊悄然響起,讓他面色微微一變,最終還是苦笑著保持沉默。
“砰——!!”
另一邊,沒等武王原地7200度的旋轉結束,吳羨已經趕了上去,又是一腳飛踹踢在他的腰子上,使得他整個人如同烤焦了的蝦子般,蜷縮著再次倒飛……
就這樣,類似的畫面不知道重復了多少次,吳羨仿佛化身千萬,從上下八方的每一個方向對著武王發動攻擊。
招招勢大力沉,但又將力道把控精準,沒有一絲浪費的灌入到武王的體內,將他的每一寸骨骼血肉都打成了齏粉碎沫。
這不會要了武王的命,但從此以后只會淪為一個廢人,生活都無法自理,而這對于一個心高氣傲的強者來說,某種程度上這比殺了他還要更加難受。
兩分鐘后,吳羨的身形猛地原地停下,抓住武王的腦袋提在半空,右拳握緊,直到將他的顱骨捏碎,才松手將他拋向空中。
最后又閃身出現,一個戰斧式劈腿,重擊在他的胸口,將其凌空打落,身軀狠狠砸在了最開始的深坑當中。
轟————!!!
大地震蕩,那深坑仿佛又擴大了一圈,邊緣地帶震起數米高的土浪。
“感覺到了嗎,骨頭被一寸寸的敲碎的滋味如何?”
吳羨看著躺在坑里,奄奄一息的武王,嘲諷道:“想想當年的那個孩子,他承受的痛苦不比你少,但最后的結果卻是你們這些王八犢子驅逐了出去,而那罪魁禍首反而被拱了起來,當做心肝寶貝一樣百依百順,何其諷刺!”
“尤其是你,身為武王府的主人,任由這種事情出現自己的眼皮子底下,不去嚴懲也就罷了,居然還聽之任之,讓石毅那一脈在武王府呼風喚雨,只手遮天……我有時候真的很懷疑,石毅到底是不是你的私生子,所以你才會如此袒護。”
“我……這一切,都是為了……武王府……”
深坑之中,傳來了武王虛弱的聲音。
“放屁!”
吳羨冷笑:“為了武王府?你不過就是當年沒爭過人皇,心里不平衡罷了,想在子孫后代上找回場子,讓石毅爭奪人皇之位,真以為別人看不出來嗎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