眼前的光芒才剛剛消散,刺骨的寒風便撲面而來。
吳羨環目四顧,周圍皆是一片銀裝素裹的景象。
毫無疑問,這里正是彌勒以莫大法力,放進壁畫之中的梅山,和他之前手搓花果山洞天的手法,有著異曲同工之妙。
風雪肆虐,雪花如利刃般割著臉頰,山林間彌漫著肅殺氣息。
這番場景吳羨十分熟悉,穿越前玩黑猴的時候,就反復觀摩了不下三十次,每一回挑戰二郎神敗北之后,他都要沿著這條山路走上一遭,印象十分深刻。
當然,游戲和現實不能混為一談,至少眼前的這條風雪之路,就比起記憶中要崎嶇許多。
而且通過靈覺感應,他此刻的位置距離山頂還有一段不短的路程,遠非游戲中可比。
“看來這彌勒也是個缺心眼,都弄出傳送門了,為什么不干脆放到山頂上,非得整這么一出。”
吳羨無語吐槽了一句,然后就召喚出了筋斗云,一躍飛至高處,朝著目標所在的位置快速逼近。
……
梅見峰,五龍廟。
一個身著黑甲,外罩白袍的青年男子,正坐在一塊大石上,不時給面前的篝火添上幾根柴火。
其面容俊秀,眉目清朗,在火光的映照下,線條增添了幾分柔和,神情間帶著一種若有所思之感,看起來像是在回憶緬懷著什么,以此來抵擋在這冰天雪地中,數百年來獨處的孤寂。
“汪!汪汪!!”
便在這時,耳邊傳來犬吠之聲,青年……也就是二郎顯圣真君楊戩,不由愣了一下,隨后抬頭看向天邊,就見到一個模糊的黑點正極速靠近這里,臉上頓時露出了一抹淺淡的笑容。
“終于,又要來了嗎?”
低聲呢喃中,那黑點已經落在山峰上,濺起大片積雪。
而當對方從風雪中走出,看到其身上的披掛和那根如意金箍棒后,楊戩的眼中竟有一瞬間的恍惚,仿佛是看到了五百年前,那個被自己和多名妖王圍攻了七個晝夜,最終死在他手里的猴子。
“二郎神,楊戩?”
吳羨走上前兩步,目光在這個表情愣怔的青年身上打量了一番。
怎么說,確實很帥,單論顏值而言,只差那么一丟丟,就能趕上穿越前的他了。
與此同時,聽到吳羨的詢問,楊戩似乎也回過神來,不由自嘲一笑,然后繼續給面前的篝火丟了一根柴火,淡淡說道:
“你既然能來到這里,想來是已經和我的那些兄弟都見過面了,可惜這山上太冷,我存著的酒都已經喝光,沒有什么好招待的……”
“無妨,好酒我這里有的是。”
吳羨忽然開口,打斷了楊戩接下來的話,隨后便伸手摸向腰間,將一物丟了過去。
楊戩見狀一愣,下意識的抬手接住,發現那竟是一個通體暗金,表面描繪著太極雙魚圖案的酒葫蘆。
上清寶葫蘆。
這是由吳羨的第一個初始葫蘆——老葫蘆一路升級,最后在火焰山一關中,得到袁守誠的點化得來。
只不過和游戲中的設定有些區別,這上清寶葫蘆似乎結合了青田葫蘆的能力,除了能連續喝上十口以外,每隔一段時間還會自產酒釀……
某種程度上,這和開了風靈月影的【無限葫蘆使用次數】,也沒有什么太大的區別。
只可惜,以吳羨如今的身板,哪怕是站著不動讓boss砍到手麻,都很難破防,甚至即便是破防掉血,也能以極快的速度完全復原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