兩位金鑼從未見過漫威世界的傳送魔法,還沒反應過來,就已經落入圈中,消失在眾人的眼前。
吳羨左手握拳,傳送門瞬間消失,如無意外,兩人想要返回京城,即便全力爆發,估計也至少要一兩個時辰左右,到那個時候,這里的事情應該也早就結束了。
這么想著,那寫著“君子當誠”的法術紙條已經燃燒殆盡,法術作用之下,張奉面色一變,忍耐了片刻后,還是開口大聲說道:
“沒錯!就是陛下暗中示意我倒賣軍械,而且是專門向那些受災流民的地方輸送,讓那些匪寇制造更多的混亂和殺戮!”
說完這句話后,張奉整個人都癱軟了下來,然后就像是自暴自棄一般,開始瘋狂大笑,指著周圍對那些對他怒目而視的學子們,大聲嘲諷:
“一群傻嗶玩意兒,咱們的那位陛下根本就不在乎你們這些卑賤螻蟻的死活,虧你們還想效忠于他。
哈哈!效忠個屁!有這樣的君主,這個大奉遲早要完!哈哈哈哈——呃!!”
大笑聲戛然而止,卻見張奉漲紅著臉捂住喉嚨,卻是被吳羨用氣機凌空提起,整個人都漂浮了起來,雙腿不住亂蹬,宛如一條即將脫水而死的魚兒。
“倒賣軍械,迫害無數百姓流離失所,家破人亡,其罪當誅……”
吳羨語氣冰冷的說著,五指猛地收緊:“現在判處你——死刑!”
話音剛落,張奉雙眼暴突,整個人宛如一個瘋狂鼓脹的氣球,隨著“砰”的一聲悶響,轟然爆碎開來,在半空中下起了一場血雨。
現場鴉雀無聲,眾人都有些茫然的看著這一幕。
這……這就殺了?
兵部侍郎,朝廷三品的官員,就這么殺了,而且是粉身碎骨,連根毛都沒留下!
想到這里,所有人,包括那些跟隨楊硯和姜律中的打更人同僚,看向吳羨的目光都帶上了一絲恐懼,但與此同時,又有一種說不出來的快意涌上心頭,想要開口叫好。
吳羨沒有在意眾人異樣的目光,對著渾身骨骼碎裂,半死不活的平遠伯打出一道氣機,讓他從昏迷中蘇醒過來,然后再次取出一張“君子當誠”的紙條,喝問道:
“平遠伯,這些年來,京城多有幼兒和婦女失蹤的案件,可是與你有關?”
此話一出,如同石子落到平靜的湖面般蕩起層層漣漪,周圍陷入寂靜的環境,又再次變得嘈雜起來。
如果說之前對于張奉的罪行,反應最大的是國子監與云鹿書院的學子,那么現在就是那些普通的老百姓瞳孔震散,激動得不能自已。
最近這十年以來,京城之中幾乎每隔一段時間,就會有孩童或者良家婦人失蹤的案件發生,但無論是京兆府還是大理寺,又或者是打更人,都沒能調查出真相,找出這些失蹤者的下落。
與此同時,無數家庭因此而破碎,不知道多少失去妻子兒女的人黯然神傷,甚至從此一蹶不振,變得瘋瘋癲癲。
但現在吳羨卻告訴他們,真兇找到了,就是面前這個叫做平遠伯的朝廷大官。
這時,平遠伯已經受到了法術的影響,艱難開口說道:“沒錯,是我做的,我奉陛下之命在京城中做人牙子的買賣,目的就是搜羅幼小孩童,檢測他們的修煉天賦。
若是資質好的便秘密送入宮中,資質差的則是砍斷他們的四肢,或者毀容,讓他們行乞要飯,賺取錢財,至于那些婦女,大多會被我賣到遠離京城的勾欄瓦舍……”
平遠伯如此說著,周圍的百姓卻已經發出了哭喊與怒吼。
他們當中有不少人丟失了孩子,此刻聽到平遠伯的話,哪里還忍得住,若非被吳羨以氣機阻擋,恐怕現在已經沖上去,將平遠伯生吞活剝了。
就是那些沒有丟失孩子的百姓與打更人們,此刻也都是手足冰涼,面色慘白,似乎將自己帶入到那些可憐人的視角,然后……
痛徹心扉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