作為首輔,王貞文自然成為了內閣的代言人,略微沉吟了片刻后,便試探說道:“太子為儲君,理應繼承大統,然……四皇子為皇后所出,占了嫡出的名分,同樣有資格接任帝位,我等心中糾結,難以抉擇,卻不知吳銀鑼有何高見。”
聽到這話,其余幾個不配有姓名的皇子,紛紛臉色一垮,知道自己沒有了機會,只能用羨慕的目光看向太子和四皇子,心中猜測最后究竟是誰能坐上那個位子。
“王首輔言重了,我只是一個區區的銀鑼,哪里會有什么高見。”
吳羨輕笑了一聲,隨即從龍椅上站起,邁著悠閑的步伐走了下來,同時說道:
“有件事情我忘記說了,在原本的未來里,除了巫神教以外,五百年前被武宗驅逐的高祖正統一脈,也趁勢卷土重來,他們以云州為根基,攻打彼時風雨飄搖的大奉,一度占據了上風。”
“當時的元景帝已死,是由太子登基成為了大奉新皇,然而面對云州的步步緊逼,他卻選擇了認輸和談,還要割讓其余幾州的土地。”
說到這里,吳羨看向了太子,眼中閃過不屑與嘲諷。
“你們覺得,這樣一個軟骨頭的家伙,真的適合做皇帝嗎?”
“不!你在撒謊!”
太子雙眼赤紅,騰的站了起來,無視妹妹臨安的阻攔,指著吳羨低吼道:“你只是為了推老四上位而故意抹黑本宮,本宮絕不可能會做出這種事情!”
“呵呵,別太高估自己,沒有面臨當時的情況,你根本不知道自己有多慫。”
“另外……你算什么東西,也配讓我抹黑你?”
吳羨冷哼一聲,抬手輕輕一揮,太子的臉上便多出了一個巴掌印,伴隨著鮮血與破碎的牙齒,整個人如同陀螺般旋轉飛出,直接昏死了過去。
“太子哥哥!”
臨安尖叫著撲到太子的面前,哭得梨花帶雨,眼淚如同斷線的珍珠般不斷落下,懷慶見狀微微有些不忍,上前對其安慰,這才稍稍好過了一些。
吳羨對此視而不見,轉頭看向嘴角比ak都難壓的四皇子,沒好氣道:“你笑個屁,真以為自己能好到哪里去嗎。”
“未來的太子賣國求和,被所有人聯合廢除了皇位,結果換了你當皇帝,好不容易打敗了云州,平定了中原,結果你后來聽說幾個超品來襲,就直接認慫了,甚至還想要學貞德投靠巫神,只為在大劫之中保自己一命。”
好吧,這是純粹的污蔑,原作里四皇子壓根連龍椅都沒碰到,就被自己的好妹妹截胡,這輩子都與皇位無緣。
但……管他呢,反正也沒其他人知道不是嗎?
“啊這……”
四皇子頓時傻眼了,想要反駁,但看到吳羨冰冷的眼神,又瞬間慫了下去,同時也更加佐證了剛才的說法。
與此同時,幾位內閣大臣和皇室宗親們也分外無語。
這也不行,那也不行,大奉新皇的位子到底讓誰來坐,其他幾位成年的皇子嗎?
可拉倒吧,真要是按照吳羨的標準,這幾個的膽子還不如太子和四皇子呢,早晚都得把大奉給賣了。
“諸位無需如此悲觀,大奉的皇子雖然一個個都不爭氣,但公主就不一定了。”
這時,吳羨忽然開口道,隨后便抬手指向了正在安慰臨安的懷慶,后者微微一愣,眼中閃過錯愕之色。
“在未來最后的那段時期,是懷慶力排眾議,將自己的兄長趕下皇位,然后聯合云鹿書院和打更人組織,舉國之力,堅定反抗那幾大超品勢力,而直到我死去的最后一刻,她都不曾退后半步。”
“我不知道那個未來的最后,究竟是怎么樣了,但僅憑這一點,懷慶就有資格成為大奉的皇帝。”
“所以,這場大奉皇帝的競爭中,我投懷慶一票。”
“誰贊成?誰反對!”</p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