但淮王不知道,當時就躲在京城龍脈中的貞德,卻知道得一清二楚,而在不久前他剛剛來到了楚州城,此刻正躲藏于淮王的體內,雖然并未徹底合而為一,但也分享了這段不算美好的記憶。
“朕也不知,或許是魏淵查到了什么吧,以他的智慧,以及打更人的情報能力,想要查到這些并不是沒有可能。”
貞德的聲音在淮王的腦海中響起,聽起來微微有些虛弱。
當日吳羨斬殺元景,可不是簡單的砍頭就完了,過程中還動用了類似于追本溯源的因果之法,來自于龍族世界的權柄,通過分身與本體之間的關系,予以了部分傷害。
雖然沒有傷及根本,但貞德如今所有的一切都寄托在陽神之上,這也意味著他的陽神一旦受傷,就很難快速復原。
再加上他和洛玉衡一樣,修煉的也是人宗功法,同樣有業火灼身的風險,以前還有帝王氣運死死壓制,現在失去了皇位,氣運難以調動,使得本就不輕的傷勢雪上加霜。
“是時候啟動那個備用計劃了……”
貞德帝的聲音一瞬森冷。
“利用楚州城這三十八萬百姓的精血魂魄,煉制血丹與魂丹,服下它們,你的修為便可達到二品,而我的傷勢也能快速恢復。”
“屆時你我合而為一,將有比肩一品的戰力,再加上巫神教的超凡強者和地宗黑蓮,未必不能弄死那個小子,正面擊潰大奉。”
現在距離劇情正式展開,還有一年左右的時間,“血屠三千里”一案尚未做準備,只是當做備用方案,事實上平遠伯的人口販賣才是煉制血丹的主要材料來源,直到平遠伯死后,貞德才決定冒險屠殺楚州城的百姓。
聞言,淮王卻是微微蹙眉。
“那慕南梔呢,沒有她體內的靈蘊作為薪柴,即便我吞噬了血丹,突破二品武夫的可能性也不足三成。”
二品武夫名為合道,是四品“意境”的延伸與蛻變,凝聚獨屬于自身的道,不被他人之道壓迫,并非單純的堆積氣血就能達到。
淮王在四品時領悟的意為“霸道”,走的是一道壓萬道的路子,也是為突破二品做準備,奈何這個道的上限太高,這也使得突破的難度更高,需要有足夠靈蘊進行輔助,成功的概率才會更高。
奈何現在元景帝已死,無法將慕南梔送出京城,縱然淮王想要和慕南梔雙修奪取靈蘊,也是鞭長莫及。
貞德聞言沉默,思索著應對的方法,想著自己要不要冒險去一趟京城,把慕南梔擄走,耳邊忽然響起了一聲低啞的輕笑。
“關于靈蘊的事情,我或許可以助二位一臂之力。”
“何人?!!”
淮王瞬間站了起來,三品巔峰武夫的磅礴氣機擴散,目光掃視四周,表情陰翳到了極點。
剛剛他的武夫直覺竟然一點反應都沒有,這簡直不可思議,而想要做到這一點,要么對方的實力遠在自己之上,要么就只有一種可能。
“屏蔽天機,高品術士嗎?”
淮王喃喃自語,一道白衣身影緩緩浮現。</p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