大約一刻鐘左右,在遙遠的天涯海角之地,兩個龐然巨物展開了一場毫無懸念的碾壓局。
昔日的超品神魔【荒】,在一聲聲不甘的怒吼中就此喪命,肉身湮滅,魂飛魄散,斷絕了一切復活轉世的可能。
不久后,有人看到一頭絢麗的火焰鳳凰自海外而來,降臨九州,先是飛至西方,不過一頓飯的功夫又折返回來,而后直奔北方而去,最后又去往南疆一帶……
一日之間,阿蘭陀、巫神教、南疆蠱族先后失陷,而佛陀、巫神、蠱神,這三位超品強者被迫解開了封印,然后又被某人狠狠胖揍了一頓,再次遭到無情鎮壓。
不僅如此,這次封印比起儒圣還要牢固十倍不止,粗略估計,三個超品都喜提了至少一萬年年的牢獄之災,而考慮到吳羨在這個世界,這個刑期可能還有繼續增加的可能。
當真是可喜可賀,可口可樂!
半月之后,大奉軍神魏淵,率領三十萬大軍先后攻占了失去超凡強者的東北三國與巫神教,并幫助南方妖族收服了十萬大山,建立萬妖國,從此與大奉締結盟約,成為其附屬國。
等做完了這些,大軍又風風火火的前往云州,剿滅了五百年前隱藏在這里的大奉正統一脈,獲得大量的錢財與資源,解決了大奉王朝財政的燃眉之急。
與此同時,不良帥吳羨早已回京述職,接受朝廷的各種封賞與殊榮,并于當天晚上與女帝陛下秉燭夜談,詳細匯報這次戰役的各種細節。
這對站在了權力巔峰的君臣二人,在這一晚聊了很久很久,以至于根本沒有人知道,不良帥到底有沒有離開過女帝的寢宮……
次日清晨,已經成為女帝的懷慶迷迷糊糊的睜開雙眼,望著頭頂,那明黃色的繡龍紋紗帳發了會兒呆。
感受著身下濕漉的床單,昨晚的記憶開始緩緩復蘇,懷慶向來清冷的玉顏上,也不由升起一團紅暈。
隨即她便發現身旁已經空無一人,不由坐起身,眉頭微蹙的掃去,卻見一道身影坐于不遠處案前,龍飛鳳舞,提筆書寫。
懷慶見狀,害羞的同時也不禁有些好奇,拿起床邊的一件輕紗披在身上,走到吳羨身后,柔柔的靠了過去。
目光掃過他正在書寫的內容,似乎是某種武夫吐納氣機的基礎法門,但仔細看似乎又有些古怪,和她以前看過的武道功法有著明顯的差別,不禁好奇問道:
“你這是……在創作功法?”
吳羨笑了笑,沒有立即回答,繼續埋頭書寫。
又過了一刻鐘工夫左右,他吹干筆墨,擱下筆,轉頭在懷慶如玉小臉上咬了一口,笑著說道:
“不錯,我的確是在創作功法,更準確一點,我是在修改武夫的修煉體系。”
“阿玥,你可知為何武夫戰力最強,卻被其他修行體系視作粗鄙,成為了鄙視鏈的底端。”
這里的“阿玥”說的自然是懷慶,一直以來她在外的稱呼都是懷慶,但實際上這只是她的尊號,其真名為姬明玥,寓意珍貴非凡,又象征著聰慧且如明珠般璀璨奪目。
是以在私底下,吳羨都是用“阿玥”來稱呼她,以顯示兩人的親密關系。
另一邊,聽到吳羨的問題,懷慶微微一愣,略作思考后,便回答道:
“因為武夫的修煉門檻最低,雖然想要有更高的成就也需要天賦,但普通人只要肯吃苦,有資源,想要達到六品并非什么難事,比起其他體系容易許多。”
“另外武夫的能力比較單一,只是在近身戰斗中比較有優勢,其他體系雖然未必打得過同境界的武夫,但卻有很多神奇的手段,有不少都能克制針對武夫。”
說到這里,懷慶也有些無奈的咬了咬唇,她自己也是修煉的武夫體系,很清楚這個體系的弊端和缺點,光是要達到三品超凡之后才能飛行這一點,就被其他體系比了下去。
粗鄙武夫,當真實至名歸。
“你說的不錯,但卻并不準確。”
吳羨微微一笑,將懷慶攬入懷中,讓其坐在自己的腿上。
“此方世界的修煉體系,皆是跳出三界外,身在五行中……唯有武者,身在三界內,不在五行中。”
“武者這個體系,從一開始就是朝著修持自身,不依賴外物的路子創作出來,這可能是遠古時代的環境有關,當然,也有可能是有人故意為之。”
說到這里,吳羨的嘴角勾起一抹嘲諷的弧度,然后繼續道:“總而言之,武者只修自身,不與外界交互,以至于達到超凡之后,其他體系都有借天地之勢,化天地之力為己用的手段,但武夫卻只能靠自己的體魄和氣機,這也是武夫被認為粗鄙的原因。”
“是這樣嗎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