張煉……
聽見這個名字,羅成頓時想起初入玄元宗,在紫韻峰做雜役弟子的日子。
當時他因覺醒廢武魂,加上得罪太子堂。
眾人都視他為瘟神,敬而遠之。
只有張煉和他關系還不錯,幫過他不少忙。
青云試煉結束后,羅成順利進入外門,本來打算找時間見見張煉。
只是后面發生太多事,他忙于修煉,兩人就再沒見過。
卻沒想到,會在這時候,聽見張煉的消息。
圓臉少女見羅成不說話,以為觸怒了羅成,下意識的退后一步,嘴唇發白。
旁邊一名女同伴急忙賠禮道歉:
“羅成師兄,陸璇只是一時情急,如果有沖撞之處,還請師兄多多包涵。”
雜役弟子在宗門中的地位處于最底層,惹怒一名外門弟子,后果往往非常嚴重。
羅成搖搖頭:“你們無須緊張。說吧,到底怎么回事。張煉怎么了?”
圓臉少女陸璇見羅成如此親切,愣了愣,鼓起勇氣道:
“張煉師兄要被他們趕出宗門了!”
羅成眉頭一皺,語氣低沉下來。
“怎么回事?”
見對方欲言又止,羅成又道:
“你們兩個跟我去紫韻峰!一切路上說。”
羅成率先向紫韻峰方向行去。
陸璇二人看了看一旁的外門長老,見對方沒有反對,急忙跟了上去。
這名外門長老此刻方才回過神,望著羅成背影,喃喃道:
“羅成竟然沒死!聽說臨江城閣主洛瑤身份不凡,對方親自護送他回宗,莫非……”
眼見羅成越走越遠,他臉色一變,驚道:
“這下搞不好會出大亂子!”
“你們好好守住山門!”
吩咐一聲,這名外門長老急忙快步向宗門內走去。
途中,羅成聽著陸璇對整件事的敘述,臉色越來越冷。
他沒想到。
整件事還是因他而起。
自從三宗會武結束,他被血鷹追殺的消息傳回來后。
太子堂的人都當他已經被血鷹所殺,死無葬身之地!
在八皇子金閩的授意下,甚至無人提起羅成為玄元宗奪得三宗會武第一名此事。
許多太子堂成員上行下效,也紛紛開始清算關于羅成的一切。
張煉之前一直以認識羅成為榮,加上兩人關系不錯,同樣被人針對。
這半個月以來,不斷有人找張煉麻煩。
一開始還只是言語奚落辱罵。
最近卻是愈來愈烈!
仔細聽完,羅成臉上露出冷笑。
“呵呵,看來這些人都以為我回不來了。可惜,他們卻是打錯了如意算盤!”
“放心,今天我一定會為張煉討一個公道。看看到底哪些人對我不滿。”
兩名女弟子聽見這番話,心中既感動又害怕。
雜役弟子還不能算是宗門弟子。
很少有人會在意他們的死活。
陸璇緊張道:“羅成師兄,你千萬不要太沖動,據我所知,針對張煉有長老支持,還是太子堂的人……”
“我知道怎么做。”
羅成淡淡一笑,眼神卻是無比的冷,加快腳步向紫韻峰而去。
紫韻峰山腳。
一頭瘦馬拉著一輛破舊板車,緩緩前行。
板車上躺著一名手腳裹著繃帶,鼻青臉腫的少年,正是張煉。
前方,一名身著樸素,頭發有些斑白的中年漢子,拉著瘦馬前行。
中年漢子是張煉的父親張刻山。
咳!
板車經過一處碎石小道,引起的顛簸讓張煉劇烈咳嗽起來。
張刻山急忙按住馬頭,有些自責道: