孟傳叫了網約車跟鄭真真站在路口等。
“你來嚴華唄,離永安市區又不遠,咱們一起練武多好啊。”
十字路口,鄭真真半蹲在孟傳面前,撅起小嘴說道。
孟傳搖頭,他沒有理會鄭真真的勸阻,后退幾步到了空曠街上遠離對方。
他這會兒有些心煩,莫名的想要發火。
“不好。”
孟傳心中劃過一絲驚鴻,身隨意動瞬間爆閃出十米開外。
砰——!
巨響傳來,回頭瞥見自己原先所在的位置,被硬生生鑿穿。
地磚從著力點開始,翻卷著龜裂成蛛網狀。
正中心,一位手持墨色玉杵的光頭男子,身影悄然踏出。
“很警覺嘛.”
一邊的鄭真真正欲上前幫忙,孟傳高聲提醒:
“別來,報警。”
他言簡意賅,此人氣血渾厚異常,鄭真真區區七關武者,恐怕不是一招之敵。
況且此人手持兇器,正是陸逐霄著重強調的【手杵】。
常人觸之即潰,鄭真真沒有硬功護體,還是不要上前添亂為好。
孟傳的雙拳垂在胯間,一抹漆黑悄然覆蓋,臉色平靜。
“哪位,何故緣由?”
“我們不少人都栽在你手上,我想為弟兄們出口惡氣,這理由行嗎?”
煉魂皮笑肉不笑的說道。
“喚魔殿的雜種啊。”
颼——
孟傳眨眼的間隙,那墨色玉杵從天靈蓋,差點灌進他的顱頂。
他瞬間翻拳上擋,驚險擋住這一擊。
巨大的沖擊力讓孟傳暴退兩步,拳心處被鑿的生疼。
“九關.不對,應該叫第四次升華。”
煉魂一擊未建功,抽身緊接著掄滿了勁,裹挾著魅影般的身法,重重橫掃而來。
孟傳一雙眸子煞是銳利,他瞬間腳步橫擰,肘部上勾護住面門,身子憑借著感知與手杵揮動的風聲,來回擺動躲避攻擊。
猶如刀劍上跳舞一般,看的遠處報警的鄭真真目不暇接。
她掛斷電話,身形低俯發力撲擊。
煉魂早就料到身后有幼虎突襲,嘴角露出一絲意味深長的笑容。
擺臂、擰身,玉杵劃出了一道全壘打弧線。
鄭真真身形在半道徒然變道,急忙讓過三寸腰身躲過。
勁風撕裂了她的腰間布料,皮膚都被劃開一道淋漓血口。
一聲痛呼回蕩,鄭真真的紅潤嘴角露出難忍神色。
孟傳踏前震步,擺臂揮出肝木纏絲拳勢,將這光頭再次裹挾。
捂著腰間的豁口虎躍至遠處,鄭真真頓下身形。
她面色復雜,白凈的下巴隨著呼吸起伏緊張。
這才知道,孟傳在面臨怎樣的對手。
砰!鐺!咚!
心火與雷火隨著孟傳擺臂交響呼應,與那手杵在夜空下奏響合奏。
遠處兩人腳步輾轉騰挪,地面上石磚被隨腳踩的崩裂,石塊朝著四周無規則激射。
忽然!
玉杵擊打中左胸!
孟傳噔噔飛速后退,身上防護服被錘出一個凹印,披甲功的外膜也被錘裂,他頓感呼吸有些不暢。
遠處,鄭真真的心再次被揪起,沒想到一向表現強勢的孟傳也會吃虧。
她將腰間傷痛拋擲腦后,俯下身子繼續尋找機會。
孟傳微微皺眉,這光頭手杵舞的極其精湛,其技藝靈巧遠超常人想象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