孟傳驚訝,將其拿在手里墊了墊。
“一百萬,就這么個小球?”
“嗯,如果這杵通體都是紫棱鐵做的,再經過時間蘊養就是真武了。”
鄭真真又繼續說道:
“你要是沒啥用就賣我唄,市面上這東西還挺少見的。
我正好想多收集些紫棱鐵,打造一把紫色亮晶晶的虎頭刀,嘿嘿。”
又是一個富婆,這玩意兒這么貴,打造一把大砍刀得花多少錢啊
孟傳擺了擺手拒絕。
這玩意兒他剛才錘魔怪的時候,用的也挺順手,威力挺帶勁兒。
平時藏在腰間,出其不意之下,抽出來就是一下暴擊。
“我不賣,自留了,到時候對付你哥用。”
鄭真真:
“.”
患難見真情。
孟傳最后還是給家里說了一聲,陪鄭真真看護了一夜。
睡在鄭真真旁邊。
的看護病床上。
這姑娘說的還挺可憐,父出差母留守,哥在校內練拳法,家里人都忙。
第二天清晨。
天剛剛亮,孟傳從睡夢中醒來。
見鄭真真還流著口水,睡得正死,孟傳趁機掀開腰間衣物,查看傷勢。
“嘶,敲著硬硬的,結痂成殼了。”
他再伸手摸索著向上探去
摸到了,自己堅實的胸肌。
孟傳最后一絲擔憂消失。
“還好我的身板夠硬,再過兩三天血痂脫落,基本恢復如初。”
不知不覺間,孟傳的軀體已然接近超凡。
探索的動靜有點大,鄭真真迷迷糊糊睜眼。
見孟傳狗狗祟祟,她不由得檢查一二。
片刻后她喘了口氣,昨晚的意外太過刺激,以至于她整個人有些亢奮,才會把孟傳騙住陪護。
現在回過神來,她瞬間緊張。
“孟傳!快走,我哥要來了!”
“??”
孟傳最終還是走了,他不想浪費口舌,引起沒必要的誤會。
站在醫院門口,他在等車間隙恰巧瞥到。
鄭真真的逼王哥哥,正急匆匆往醫院大樓趕,絲毫沒注意到自己。
看對方那心急火燎樣子,孟傳心中暗道:
“還是個妹控?”
孟傳打車到警署門口。
今日腰部有恙,他便沒有找剛哥排打,干脆請假了一陣子。
剛哥感慨道:
“你早該休息休息了,天天排打,鐵人都受不了。”
掛斷電話,孟傳走進警署。
此時的警署大樓內空空蕩蕩,只有幾名值班人員在維持基本運轉。
孟傳也是老熟人了。
有天網監控為證,寫了一份二百多字的事情經過就結束了。
他臨走前多問了一嘴:
“林哥,這家伙身上有懸賞嗎?”
被稱為林哥之人,是坐鎮警署的武道家隊長。
他幫孟傳查找了一番,搖了搖頭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