并不是固步自封,而是其都有相應的入門門檻,沒有名師教導,許多真功秘法入門都難。
見時間不早,羅貫云道:
“你回去吧,早點休息。
對了,你比賽的時候,師父會作為永安武館方的評委出席。
到時候好好比,打出風采!”
孟傳笑道:
“那我把咱們武館的武道服穿上,給師父打個廣告。”
“哈哈哈,好啊。”
孟傳準備離開,臨走前他突然想道:
“羅師是武館方評委,那會不會還有高校方?”
于是,便將“師爺”的事情告知羅貫云。
羅貫云聽了后捧腹大笑。
隨后,面色古怪道:
“沒事,楊校長沒有生氣證明他不在意這些,你小子扯虎皮做大旗玩的溜啊。
不過高校方的評委不是楊校長,而是永安武大的殷校長。”
“好吧。”
沒問題就行,孟傳回到家洗漱完準備睡覺。
臨睡前,他將頭枕在胳膊上,心里還在想。
“殷尊者一天到晚挺閑啊,上次二十四校聯考也”
想到這兒,孟傳猛地坐起。
他貌似發現問題了,為什么有他在的比賽,殷天壽都在?
隨后面色緩和,覺得自己可能是想多了。
殷天壽作為永安本地的一流武大校長,出席這種青年武道比賽很正常。
但孟傳覺得還是太過蹊蹺。
殷天壽在位將近十年,在過去不是沒有,但很少參加出席此類活動。
他猜測,最有可能的情況是:
“上回在襄王墳頂上,殷校長在真的是個巧合。”
但在他對戰徐清風時,戰至力竭觸發虹光煥體后,導致殷天壽開始對他感興趣。
這次的超新星賽對方又來當評委,很可能是要借機觀察,想要進一步證明某些猜想。
“不管怎么說,還是要小心一些,說不定真的是在觀察我
對方感興趣的點,應該是我的【特質】,這回萬萬不能用虹光煥體開啟二狀態了”
與被尊者盯上的風險來比較,比賽輸贏不算什么。
看來自己繳獲那怪物雕像,真的是因禍得福了。
在精神力未提升之前,腦子應該轉不了這么快
但羅師的話也是一直在警醒他,萬萬不可走上吸收精神力的邪路,不然早晚都要陰溝翻船。
“還是專心練習龍坐禪吧,雖然慢是慢了點,但勝在安穩。”
欲速則不達,他還年輕,有的是時間。
孟傳不知道的是,自他走后,華云府a棟003的燈火依然未滅。
羅貫云自徒弟走后,便拿出那片,刻有魔功的龜甲再次研究。
只是研究其表象,并不去運轉經脈練習。
這一夜的研究,他有了新的發現。
其中秘密,或許與【精氣神】三者有關。
精乃生命的本源,氣為生命的動力,神則代表人體一切的精神活動。
三者圓滿,晉升宗師。
因此這個道理,羅貫云自然明悟。
“元神雷法不是神功絕學,天然有缺,其重【神】而輕【精氣】。
而這魔功不同,其立意從文字上看,像是專門掠奪精氣二脈”
他有個大膽的設想。
難不成在數千年前,這靈臺種魔和自己的家傳元神雷法,本是一家?
念至此,身為宗師之軀的他,周身竟感受到些許的冷意。
“待傳兒上了大學,回魯地祖宅看看吧。”
時間緩緩流逝。
距離全國武道超新星大賽的開賽日子越來越近。
這一日清晨,孟傳在預高的武道場練拳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