保護至少五十個黃符犬民，竟然能和太平天國大人物信息對等。
姜炎通過手上的信息，可以推測……
其實，根本沒有所謂的第一代黃符犬民。
最初的犬民，應該是幼天王死后執念、或者靈魂所化，他們繼承了這種特殊的繁育能力，死后繼續裂變，繁衍生息。
因為到了十萬之數，反過來影響了幼天王尸骸，堵塞了支流。
如過家家般，構建了一個太平社會，為何如此做的目的不明。
但姜炎推測，一旦黃符犬民低于五十人，可能引發幼天王尸骸的深度病變，或者徹底死去，永遠無法解決這片支流的問題。
這也是他沒有奪走天界寶樹的原因，怕引起未知的變化，打亂布局。
姜炎好奇道：“如果你們撐過了兩個月，會發生什么？”
符瑰回答道：“洪天貴福依舊會復蘇，只不過并非其原本意識，而是真正的太平天使從尸骸中破繭成蝶。”
太平天使……
姜炎看了一眼那詭異的光影天使，這么扭曲的家伙，竟然還是幼天王駕馭之后的假天使。
無法想象，真天使會有多混亂。
病變之后的上帝和天界也格外詭異啊。
不過，這也驗證了姜炎的想法，歷史長河果然不會布置必死任務。
若非黃符犬民族長帶頭送人頭，只要這些歷史行者們肯狠下心，放棄固定根據地，走移動根據地路線，帶著五十個人以上茍活并不難。
吳三桂要借助天界寶樹轉換路徑，擺脫尸解王庭的控制，也會配合他們，養寇自重，從而拖延時間。
最關鍵，只要不離開黃符犬民病域，囚車是否也等于某種意義上的……根據地？
誰說被保護就不是保護了。
如果是，其實生還幾率還是蠻高的。
姜炎推演了一下，如果自己沒有魔神胚胎孕育【尸解仙砂】，大概率會在猜到幼天王尸骸就是病域的情況下，強行鑿穿大地，嘗試喚醒。
嘗試完成第二個主線任務。
哪怕死了，也能拖著對面陪葬。
姜炎看著神色平靜的洪天貴福意志顯現，好奇道：“哪怕是幼天王，都找不到回【舊天京】的路嗎？”
雖然知道舊天京神秘，但沒想到連幼天王都只能曝尸歷史長河。
然而符瑰搖了搖頭，說道：“我已經去過【舊天京】，逃了出來了，然后因為傷勢過重，才死在了路上。”
姜炎瞳孔一縮，萬萬沒想到會得到這種答案，連忙問道：
“為什么？”
“因為【舊天京】已經徹底病變，所有進入其中的生命，都將獲得永生。”符瑰神色平靜地說著。
永生，是無數生靈的最高渴望，哪怕是大神通也不能永生不死。
唯有偉大仙神，能亙古長存，俯瞰文明湮滅、世界崩塌，哪怕隕落也能復蘇，重新照耀時光。
若是真能永生，哪怕是大神通們都會心動。
但在符瑰口中，卻毫不掩飾厭惡之色。
但姜炎明白這里面有問題，追問道：
“代價是什么？”
符瑰看了那化作光影天使的幼天王尸骸，嘆息道：
“因為父親和諸王們無法得到上帝回應，再加上之前的齷齪……他們選擇進行讓整個天下、歷史長河都獲得太平的計劃，使用了源自于大賢良師張角的【偉業】碎片，借用黃天之力。
但最終只成功了一半，所有進入舊天京的生命，都會跟隨諸多天王飛升，蛻變生命本質，成為……”
“黃昏天使！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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