眾人低頭齊齊高呼，心態迅速轉變，不再將其視為年輕人，而是真正的強者。
等到姜炎離開之后，眾人方才抬起頭，能夠看到互相眼中的血絲和黃斑。
這是直視光輝的代價。
然后，他們一聲不吭，轉身離去，腳步越走越快，到最后甚至跑了起來。
雖然距離開會還有一段時間，但位置可是固定的。
離指揮使越近，越容易留下好印象！
余陵川抬頭望天，此時杭城上空烏云密布，卷起涼爽的微風，不由感慨道：
“要變天了。”
這一套組合拳下來，余杭基本沒有勢力敢跟這位指揮使唱反調了。
一旁的保鏢忍不住開口道：“老板，咱們要不離開這里？”
他實在擔心老板腦子一熱，和這種怪物硬碰硬。
這年頭做生意，機會多的是，沒必要死磕一個地方。
“為什么要離開？余杭才剛掃蕩了幾個黑暗勢力，有這姜指揮使在，未來或許要成為杭城超凡秩序最穩定、最安全的地方。
尤其是甌潮秘會一倒，杭城、金樺、甌越幾個市范圍內，壬水、癸水、銀王朝相關的物品也會面臨緊缺，價格飆升，我們可以順勢占據市場。”
余陵川胖胖的臉上露出笑意，眼中泛著精明的光。
如同自然界中的鯨落，每一個大勢力倒下，會帶來無數的機會。
“一手大棒，一手胡蘿卜，玩的可真是嫻熟。”
余陵川感慨，本以為是個要好處的狂妄之人，沒想是實干派，用行動告訴所有人，跟著他有肉吃。
而且，剛剛他可是聽見了，姜炎要去黑獄就職。
以他的實力，肯定不是當獄卒。
典獄長也不大可能，至少得是舊箓級。
那么應該是兼任副典獄長，去刷資歷。
要是被姜炎抓住，被他送進黑獄，本以為還能保一條命，結果抬頭一看，審判官也是這位。
生死在其一念間。
那才是真正的絕望！
保鏢連忙說道：“懂了，那我現在去會議室搶位置？”
“搶什么位置，你這種行為太有問題了。”
余陵川皺眉呵斥道：“坐著哪有站邊上更讓人印象深刻。”
“……啊？”保鏢驚了。
本以為是自己過于諂媚，原來是保守了。
難怪他能當老板！
余陵川輕笑道：“而且，我也要先去準備一下禮物。”
另一邊，姜炎并沒有在意這些勢力的想法。
殺雞儆猴已經結束，接下來，就是樹立規矩，把整個余杭的超凡勢力擰成一根繩。
雖然大部分歷史行者實力一般，但他們作為地頭蛇，有著強大的關系網，可以組建優秀的情報體系，探索渡鴉、影翼蛇無法觸及的角落。
有任何異常情況，都能第一時間得到消息。
通過他們樹立標桿，尤其是借助余陵川以及他背后的紅塵商會，構建超凡者之間的自由貿易集市。
只要足夠安全，價格合理，會吸引大量的超凡者到來。
遇見珍貴超凡素材的概率也會大大提升，孕育更多子嗣！
實現正向循環。
這種撥動因果的過程，也是一種修煉。
【燃燈法】已經到了掌控級99％，很快就能突破圓滿級。
“這次釣上的大魚，帶來的收獲著實不少。”
姜炎整理了一下收獲，心情頗為不錯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