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血口噴人……”
曹無鷹根本不敢接這口大黑鍋，剛想反駁，卻被天界呼吸律動震暈過去。
至于曹星武，已經被嚇得蜷縮成一團，瑟瑟發抖。
曹星秀狼狽不已，但死死護著手中的盒子。
讓眾人忽然感覺，所謂的世家子弟，在強者面前也沒多少分量。
或許因為身份，死的時候，更能提供情緒價值？
“啊……我？”
原本在人群中觀戰的余陵川聽見提到自己，人都懵了，瞳孔地震。
其實之前他就感覺聲音熟悉，但心里有些僥幸，不敢相信是那個人。
畢竟，這大手的主人太強了。
真身根本沒來，僅僅是隨后一按，就鎮壓了一尊偽舊箓的強者。
輕松寫意，沒有任何波瀾，就像是捏死了一只小螞蟻。
就算不是舊箓，也相差不遠了。
本以為是某個歷史修正局的老牌強者替姜炎出手，但現在……
這語氣，他絕對不會認錯的！
這家伙，怎么又變強了？這才過了半個月都沒到吧？
這家伙都不怕提升太快，引起病變的嗎？
余陵川心情復雜，但不敢怠慢，目光憐憫地看了眼三人，惹誰不好，非惹這位。
這下子，不被扒層皮都出不來。
但隨即便是狂喜。
有這么一個靠山在，龍潭黑市只會越辦越大。
本來之前以為禮物準備的足夠了，如今看來，還是差太多了，必須狠狠加注。
余陵川心里想著，恭敬道：“謹遵姜指揮使號令！”
“嗯。”
大手退去，臨走之前，幾縷轉生之氣垂落，修復了蚩阿寶身上的傷勢。
“其實我沒事……”
后者撓了撓頭，雖然看著流血不止，但連皮外傷都算不上，畢竟曹無鷹也不想擴大事端，得罪九黎法脈。
但這護犢子的行為，讓蚩阿寶頗為感動。
果然，追隨他是對的！
很快，天空恢復平靜。
然而黑市卻是激起千層浪！
真的是……姜炎！
“不說是姜炎，我還以為是某尊舊箓出手了！”
“真的只修煉了幾個月？確定不是幾年？”
“幾年也很恐怖了好嘛！”
“姜炎莫不是某個至強者轉世吧？”
“我更懷疑是不是某個古老存在在他身上押注了，強的不像是人，要是沒有病變影響，不會都晉升舊箓了吧？”
“這靠修煉是絕對做不到的，大概率是頻繁在通關病域，難怪這位指揮使一直深入淺出，本以為是低調，原來是彎道超車。”
“……”
眾人議論紛紛，本以為是姜炎面對天官家族要吃癟了，雖然他在吞天秘境中表現出了血條厚的優勢。
但面對偽舊箓，也無可奈何。
畢竟人家打不破防御，還能跑。
就算最后鬧到歷史修正局，估計也會被上面調停。
黑市本就是沒法擺到明面上來說的潛規則，理論上是不被允許的。
否則就相當于開了個口子，讓更多人想要鉆捷徑。
還有一層意思就是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