公羊藏解釋道：“通過特定的地脈航道軌跡，在江南省地下構建出了一個宏大的陣法，一次次向后土地皇祇發起祭祀儀式。
可以獲得一個地母神的恩賜，在關鍵時候抽取江南省的地脈之力，強行阻隔圣者階的出手，并且傳送到其余區域。”
“不對，舊箓級能夠調動整個江南省的地脈之力嗎？”巴烈提出了質疑。
畢竟他曾經也差點晉升舊箓，明白舊箓真人的實力。
確實很強，放在病域中的小世界，堪比土著神，一舉一動破碎天地。
單純的人數對于舊箓而言并沒有意義。
但現世的規則極為完善，調動地脈的難度極高，而且高頻使用力量，還是搞破壞的事情，直接會被歷史長河扔到病域里去。
單純毀滅和掌控地脈之力，完全是兩種難度。
“你說的沒錯。”
公羊藏點了點頭，繼續道：“他的實力不足以支撐如此龐大的陣法儀軌，更別說還有著現世的限制，想要汲取大地精氣很難，哪怕是天官來都不一定能夠，別人也不是傻子，坐等他行動。
但他確實是個天才，根本就沒想陣法在一天內成型，而是將時間放長到十年、百年甚至更久，每一次船山藏的航行，就是在銘刻陣法之箓，如同一個精密機械，緩慢構建。
如同愚公移山，遲早有一天，能夠將其完成，老夫之所以能夠達到天官級，也是因為百年歲月中不斷汲取著后土祭的力量，誕生了靈智，見證到了古天尊的偉力。”
說到這里，公羊藏臉上浮現崇敬之色，驚嘆道：
“哪怕是祭祀時，對方一道目光帶來的饋贈，也超越了塵世萬物。”
以數百年祭祀，換了古天尊的一次側目。
“麻煩了，這消息局里完全不知道。”巴烈眉頭緊鎖。
畢竟在姜炎來之前，船山藏的存在都沒人知曉，更別說用一百多年時間，以航道畫出陣法這種逆天的操作。
看似簡單，實際上需要極高的陣法和祭道造詣，當時間放長到數百年，所有的細節都是薄弱點。
一旦某個地方出錯，就會導致整個儀軌崩盤。
后土祭的完成，更襯托這位的深謀遠慮，布局之遠。
這公羊氏到底是什么千古奇人啊？
這樣的人才竟然會選擇輔助太平天國，不得不說，還是牢清太不得民心了。
最關鍵，能夠在歷史修正局眼皮子底下，隱瞞這么久，哪怕是因為祭祀，而非直接布陣，導致地氣并未波動。
但……
誰能保證這尊古天尊沒在看著現世？
眾人意識到了這個更嚴重的問題。
這位神話中“仁慈”的古天尊，但祂們過于強大，哪怕是善意都是凡物不可承載之重量。
會帶來滅頂之災。
與此同時，天穹之上降下浩瀚威壓，籠罩方圓千里的大地。
圣者動手了，而且還是大地路徑。
然而他想要調動地氣，卻發現……
完全不聽使喚。
這些地氣，遵循著后土敕令，運轉著神秘古老的祭祀儀式。
真正闡述了神秘會在更高層級的神秘面前失效。
“有趣。”
天穹之上傳來低語，但不影響他繼續出手。
地氣用不了，但無盡的木氣被調動，化作了一條條根須盤虬的木龍，數以萬計，鉆入地底，朝著船山藏的方向席卷而去。
一舉一動，仿佛天災降臨。
大地路徑，走得本就不是單純的土之大道，而是萬物生機路徑。
以大地為媒介，轉化各種力量。
要真是單一的能力，早就被針對了，也沒幾個能夠在千奇百怪的病域中走到圣者階。
而且這也只是后土祭，而非真正的后土降臨。
然而萬千木龍席卷而去，很快找到了異變的源頭，那磅礴的地氣之團，企圖強行鉆開，但還是低估了這些地氣凝聚而成的壁壘。
大地本就以厚重堅韌著稱，在后土敕令之下，達到了一種恐怖的凝聚程度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