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看著呂凰，笑瞇瞇道：“孩子，別怕，我是你的救主！”
“你是水里的王八。”呂凰瞥了他一眼，接受了天使形態的蛻變。
羽翼同樣有四對半，而羽翼呈現黑色凰翼，纏繞自身，讓原本的御姐臉更多幾分高貴冷艷氣質。
更像是一只小鳳凰了！
“我也要試試！”公孫弄影化身激動地舉手……臂缺口處的稻穗，也想湊個熱鬧。
不過姜炎沒理她。
將死之人不需要那么多的想法。
“真小氣。”公孫弄影化身被拒絕后，嘴巴鼓鼓，像是一只生氣的小倉鼠。
曹星文默默地注視著所有人，目光愈發得意。
除了應神通和姜炎之外，看來是沒人能夠威脅到自己了。
但很快，他就被打臉了。
趙陰嫚接受蛻變之后，船山藏甲板的溫度驟然上升，哪怕是一眾超凡者都感受到了灼熱。
等到光繭破碎，趙陰嫚出現，頭頂龍虎氣和火焰交織的光輝，原本的赤色長發化作了銀發，身后五對光焰羽翼緩緩振動，配上那淡漠的神色，仿佛真如天界降臨的天使。
高山君驚訝道：“五翼熾天使潛力……”
“什么？！”
曹星文破防了，姜炎也就算了，趙陰嫚憑什么有五對羽翼？
其余人也是驚訝。
唯有巴烈并不奇怪，畢竟趙陰嫚的來歷，本來就很神秘。
秦朝公主的名字，卻被明朝轉生，并且沉睡到了現代，且沒有普通僵尸的任何缺點，不需要飲血，還掌握天師道符箓。
甚至連病變都沒沾染多少。
很難不懷疑是某個古老存在的布局。
但卻找不到絲毫痕跡，也沒有任何行動，導致局里對她的態度，也是放養居多。
只要不危害現世，就隨她去了。
趙陰嫚低頭看了眼自己的外形，轉而看向姜炎，伸出了手比了個“耶”。
在別人眼里，那是要和姜炎競爭的信號。
但姜炎很清楚，這家伙是在和自己說……
雙不組合，永不掉隊。
姜炎回應了一個比耶。
憨憨的人機僵尸，也挺可愛的。
歷史修正局人員測完，很快輪到了智慧基金會。
第一個上前的是奧狄斯，是上帝的忠實信徒，滿懷著信仰，他相信以自己的虔誠，絕對不會被辜負。
“主啊，保佑我吧！”
奧狄斯做了個禱告的手勢，然后接受了天使蛻變。
智慧基金會的人目光緊張，很快，隨著光輝散去，三對羽翼的奧狄斯出現在眾人面前。
奧狄斯看著自己只不過變成了上位天使形態，甚至連特殊天使都不是，悲愴道：“主啊，你難道不再注視你的信徒了嗎？”
其余基金會成員也是沉默，心中嘆息。
“上帝不需要信仰，是你們需要祂。”高山君淡淡道。
信仰，對于偉大仙神之上的存在而言，頂多能充當錨點、傳播路徑的作用。
信仰封神，但香火有毒，只能封一些偽神、邪神淫祀。
四翼潛力，對標的可是圣者。
雖然不一定能達到，但也不是什么阿貓阿狗都能觸及。
“都說了，你們信仰的是假冒的上帝，讓你看看真正上帝給我們的賜福！”
拜上帝會首領目光得意，放言嘲諷，他要讓所有人都知道，就算是姜炎，在和上帝的羈絆面前，也是不如自己的。
高山君皺了皺眉，但還是為其蛻變天使形態。
然后……
原本純白的圣光被神秘墨色浸染，從中出現了黑暗羽翼的天使。
應該說是傳說中的墮天使。
只不過，只有兩對。
“怎么可能？！”
拜上帝會統領破防了，自己難道不是被上帝眷顧的門徒嗎？
別說是熾天使級，結果連上位天使級的潛能都沒有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