如今的曹星武擁有完整的北斗星圖,有著成為圣者的潛力,保底也是個天官。
只不過,他要求去余杭分局,甚至明說了要在姜炎手下任職。
哪怕當個小嘍啰也行!
“既然哥哥都來了一場豪賭,那我就繼續加注,相信姜炎能夠走的更高。”曹星武冷靜分析。
抓住一個超級潛力股,總比自己像無頭蒼蠅亂撞更有意義。
而且姜炎和曹家已經不死不休,是自己的天然盟友。
“我拒絕。”
姜炎果斷回拒,他才懶得給人當保姆。
曹星武身上唯一有價值的東西,也就那張北斗星圖了,可以投喂原始星神寶燈。
但他已經是同事了,不至于成為燃料。
就別再眼前晃悠了。
容易看餓了。
“這……”
曹星武急了,本來還想說些什么,但在小金烏的炙熱目光下還是把話全部憋了回去。
因為他清楚,自己再bb,絕對會被一把火燒成灰。
所以,曹星武準備回去從長計議。
他知道姜炎愛財,可以從這方面下手。
在他思索之時,
姜炎看向了身旁的公孫弄影化身,贊嘆道:“你倒是很老實,一直都沒有搞事。”
“嘻嘻,畢竟我不喜歡做無意義的事情。”
公孫弄影化身露出楚楚可憐的表情,求饒道:“那么哥哥可以饒我一命嗎?”
“當然……不行。”
姜炎伸出手溫柔地撫摸她的臉頰,然后,稍稍用力,捏碎了公孫弄影化身,化作一團血霧。
公羊藏也出手,鎮殺了符財和公孫弄影本體。
出手之果斷狠辣,讓眾人暗自點頭,是個做大事的料。
“竟然真的只是公孫弄影的化身?”
姜炎微微皺眉,雖然有著命燈視角能夠確定對方已經死了。
但他總覺得,這個公孫弄影的化身太瘋了,和本尊截然不同,給他一種野史俱樂部雜碎的即視感。
在剛剛對曹家老祖宗出手的時候,他還特意露出了幾個破綻釣魚。
但沒想到,這這家伙都不咬鉤,到死也沒有任何異常。
姜炎相信自己的直覺,因此懷疑公孫弄影是否也被人做了局?
高山君看著一切事了,才開口道:
“姜炎,取走上帝權柄吧。”
公羊藏目光閃爍,但終究只是嘆了一口氣。
眾人也是好奇,高山君將上帝權柄放在了哪里?
竟然能夠躲過諸多仙神的探查。
很快,他們就知道了答案。
公羊氏緩緩伸出枯瘦的手掌,指尖接觸那如巖石般的皮膚,“咔嚓”一聲,劃開了自己的胸腔,卻發現里面根本沒有五臟六腑。
血肉也已經枯萎到了極致,從中蔓延出無數的黑線,構建出一個小型祭壇,上面擺放著一道光之門。
它的光輝并不刺眼,反而有些柔和,然而所有人看到它的瞬間,卻仿佛看到了那黑暗混沌的世界中,開辟天地的一縷光。
它的誕生,讓萬物開始流動,出現了時間的概念,讓眾生有了存在的根基。
而高山君身后的鎖鏈,則是時時刻刻抽取病域的病變之力,塑造牢籠,防止其脫離。
眾人瞳孔劇震,高山君,竟然把自己做成了承載權柄的容器。
“難怪此方病域叫做少牢山,原來高山君就是那個祭品,通過獻祭自己和病域的力量,托舉權柄不會下沉到深層歷史。”呂凰喃喃道。
這背后消耗的是公羊氏的生命力。
一旦祭品和祭物分離,等待他的,將會是死亡。
然而他卻沒有因此獨占,而是等待著命定之人的到來。
這就是將自己變成了籠中之鳥。
姜炎早在之前就有了答案,神色傾佩,拱手道:
“公羊一諾,信比五岳。”
其余人也是抱拳,以示尊敬。
為了一個承諾,堅守了上百年,承受著祭壇無數次的抽取生命力,卻依舊沒有徹底墮落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