葉泠泠白皙的皮膚染成羞粉,從脖子到臉都紅透了,埋進林簫的懷里,發出一道細微的嚶嚀。
“林簫,你好色啊。”
林簫故作鎮定,默默的將手從少女的臀部挪開,往下滑了滑扶住大腿。
他強行解釋道:
“泠泠姐,為了抱穩,人在下意識的時候會選擇受力面積大的地方。”
“我沒有占你便宜的心思。”
葉泠泠小聲嘀咕道:
“好色就好色,男孩子長大了還不好色,多半有點毛病。”
“反正是我看著長大的,吃點虧算了。”
林簫面色一黑。
他原本還沒什么想法,只是在聽了葉泠泠說的話之后,便驚覺手上觸碰到的皮膚光滑溫熱,似乎通體生香。
林簫抿了抿唇,有些口干。
走下比賽臺。
星羅皇家學院戰隊被緊急送往治療,林簫將獨孤雁和葉泠泠兩個“病號”帶到休息室休息。
而林簫隨即轉身出去。
遠遠看見一個人走來,對方身穿黑色皮衣,身材火爆,卻長著一張清純的娃娃臉,模樣甚是可人,面上帶著溫婉的笑,很是端莊。
這人赫然是…朱竹云!
朱竹云很是大方得體的走來,作為星羅皇家學院戰隊唯一清醒著的成員,她似乎是來交流賽后心得,表達感謝或者放狠話的。
只是,走近之后。
背著旁觀者的目光。
朱竹云一雙美眸之中蘊著羞怒,低聲道:
“你都在我小腹上弄了些什么!”
她方才第一時間跑到廁所,掀開皮衣查看,看見自己白皙的小腹上,竟然有著一朵火蓮印記,周遭還帶著些鎖鏈。
朱竹清當即知曉,這便是林簫的杰作!
這、這變態!
“你瘋了不成?你知不知道,我可是星羅帝國的大皇子妃!讓戴維斯看見這個,他會發瘋的!”
朱竹云氣得都快掉眼淚了。
她現在只慶幸自己一直都吊著戴維斯,說是親密會消磨兩人的斗志,等到確定繼承人的身份再親密不遲。
否則,根本瞞不了多久,馬上露餡!
“你趕緊把這印記給弄掉!”
朱竹云咬著牙,低聲怒道。
然而,林簫卻始終沒有回應。
朱竹云心中升起濃烈的不安,抬起頭,卻見林簫的嘴角露出一絲譏誚。
“你未婚夫看到發瘋,關我什么事?”
“我可碰都沒碰過你。”
開玩笑!
比賽場上,戴維斯放的那些狠話,林簫可是記得清清楚楚。
率兵攻打天斗?找自己身邊女生麻煩?
戴維斯的話語帶給了林簫靈感。
他索性先找朱竹云的麻煩了。
朱竹云手掌攥緊,指甲刺入掌心,語氣卻緩和下來。
“你這樣做對你沒有好處,你想要得到些什么?我可以幫你。”
“維斯的態度不好,等你清醒過來,我勸他和你和解。”
“冤家宜解不宜結嘛,我們也可以做朋友……”
“等等!”林簫打斷朱竹云的話語。
“你講這些話,自己想不想笑?”
“你不清楚戴維斯的性格嗎?你保證他醒來之后不會實施報復?像是你們這種人,真的會遵守承諾嗎?”
“朱竹云,看來,我有必要提醒你一件事實。”
林簫盯著朱竹云的眼睛,輕聲道:
“大皇子妃,你也不想你小腹上的火蓮印記被別人看見吧?”
“你也不想再體驗一次,那生不如死的感覺吧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