丁青還倒罷了,沒心沒肺、能吃能睡,天天蹲在小院里甚至還捂得白凈了些。至于周朗則因為家中的變故以及擔心母親而茶飯不思,短短幾天時間下來,已經瘦得有些脫形。
“郎主,是否已經有了計略?”
周朗快步來到張洛面前,聲音都有些虛弱沙啞。
張洛先是點點頭,見周朗神情霎時間變得激動起來,便拍拍他肩膀,示意他稍安勿躁,待到走進房間后,他便掏出之前抄寫的張家侵田罪證遞給了周朗,口中吩咐道:“計劃已經有了,只是你也要稍作冒險。稍后持此往河南府訟告張令公縱容家奴隱田霸水……”
“冒險我不怕!只是訟告張家,這、這又何意?”
只要能救出母親、給父親洗刷冤屈,周朗什么都敢做,只是聽到張洛的吩咐后卻還有些茫然,不知道這么做目的何在。
張洛一時間也難跟他說透,只是又說道:“河南府官構陷你家,你自投羅網,他們必然會對你施壓。你要挺住,不要受他們恐嚇,告訴他們還有同黨要投書銅匭,休想將此事按壓下來,要求河南府官將此告于前府尹崔大夫,讓崔大夫入府鞫問,待他入府,任你發揮,只是要將他留于府內,直至宵禁開始!”
崔隱甫乃是此番攻訐張說的首腦人物,張洛對其不了解,也沒有搞定此人的把握,于是便讓周朗出面,用狀告張說這個由頭將之從皇城吸引出來。而且崔隱甫曾為河南尹,對周良或許還有一定的了解,如果留在御史臺當場對峙的話,可能就會對張洛進奏的內容提出質疑。
大唐宵禁雖然不是沒有變通之處,但崔隱甫身為御史大夫,本身就有督查百官的責任,如今又值政斗關鍵時刻,他必然也不敢輕易違反宵禁從而授人口實。
至于剩下的兩名御史中丞宇文融與李林甫,張洛也都有計劃用于暫時敷衍其人,總之今天晚上是得讓御史臺躁一躁。
周朗雖仍未解深意,但出于對張洛的信任,還是點頭應道:“郎主請放心,我一定用盡方法把崔大夫留于河南府!”
“那我呢?阿郎,我又該做什么?”
一邊的丁青也是十分的積極,想要做出一番貢獻,連忙又發問道。
張洛想了想之后,抬手一指院子里自己的坐騎,對丁青說道:“你的任務也很重要,出門買上幾斗精料把馬喂好。那酒家太慳吝,不肯飼喂好料,已經讓馬瘦跌了不少膘。待我歸后若見補養不回,扣你食料!”
丁青聽到這話,臉色頓時一垮,轉又不無期待道:“那我能引它出門遛一遛嗎?總是系在廄里,也跌馬力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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