毫無疑問,這是一位絕代強者,遠隔大域,投來一雙法目,都讓圣人王要戰栗,靈魂簌簌欲落,元神間存在差距。
“不可與之爭鋒!”
老人渾身發寒,他覺得陷入到了深淵中,感覺頭皮發麻,寒毛都豎起來了,一股驚悸、顫栗感浮現,祖器的一縷皇威護不住自己。
他硬著頭皮,帶著顫音,道:“我并不知道那兩位與道友有關。”
“這是天王手段,只有鱗天和炎麒祖圣能對抗他!”
第七洞主驚懼,幾乎快停止了呼吸,哪怕他是圣人王也不行,那股斬人元神的氣息太可怕了,就這樣立在他洞天中,一動不動,璀璨的道劫光華照亮了每一寸虛空。
片刻后,老洞主近乎虛脫,終于長出了一口氣,因為那雙可怕的眸子離去了,讓他感覺像是經歷了千百年那么久遠。
“去將那個孽障喚來。”這位圣人王憤怒不已,此刻大喝,要親自懲戒孫輩,宣泄心中戾氣,全然忘了幕后推手是自己。
很快第七祖洞傳出了哭爹喊娘的叫聲,凄厲的發指,在地下世界傳出很遠。
“祖父,是您讓我去接觸那個妖女的,我之前還不想娶一個四極妖物……您現在這是為何啊!”年輕的王族哭訴,雙腿雙腳難以動彈,整個人被打的血肉橫流。
“真是肺霧!”
第七洞主眼都紅了,兩年多的時間啊,連個小妖精都拿不下,倘若對方順從,火麟洞增添一件極道帝兵,今日又怎會如此。
大可以請出祖圣!
給你機會你不中用啊!
……
“赤元老妖,擁有火麟族部分血脈的存在,看樣子各大古皇族在北斗并非沒有布置。”
中域圣崖,夜幕已經降臨,繁星漫天,如一枚枚璀璨的鉆石,言銘手捻一枚晶瑩碎片,感悟著其中的虛空道痕,嘴角露出一縷莫名神色。
“北原的黃金家族,現在又跳出一頭麒麟……有意思。”
和言銘便宜祖宗有因果的可不止一個黃金族。
還有原始湖,兩脈之間有深仇大恨,涉及到太古隱秘,無論如何都難以化解,未來必有一戰。
“八世孫元古,讓仙靈眼去斬掉他吧,讓古族知道瞳術的力量。”言銘低語,右目劫紋一掠而過。
嚴格意義上來說,薇薇才是他的弟子,有傳授前字秘的過程。
下一刻波動傳來,空間祭壇上符文閃爍,一個女子出現,款款而立,腰肢纖細,肌膚雪白,人如其名,真的宛若玉中仙子一般,擁有絕代容顏。
她上前見禮,勉強保持平靜,彎腰的瞬間勾勒出一條美麗的曲線:“前輩。”
“回來就好。”
言銘點頭致意,面如平湖,至于心中如何想便不得而知了,自從陽氣凝聚,血肉再生,的確多了一些煩惱。
他輕輕拍了一下旁邊,頓時有清氣化為蒲團,懸浮在側。
顏如玉邁動兩條又長又細的長腿,那銀絲裙擺在言銘眼中形同虛設,他很容易便看到了對方那纖細圓潤的小腿和精致足弓。
而細膩肌膚上面生長著很細的絨毛,看起來很朦朧,絲毫不損美好,粗略看過去倒像是裝飾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