言銘運轉兜天焚仙功,道劫黃金識海中的劍草元神發光,搖曳出古代咒語。
“轟!”
一股神秘莫測的力量擴散,兩個道童被血祭,整個身體近乎消融,追溯歲月,時光氣息撲面而來,于此刻轟鳴,密密麻麻的符文出現,一條又一條道紋閃爍,亮起燦爛的神芒,充滿了一種可怕的波動。
祭壇在鳴顫聲中灑落潔白光雨,溟濛漸染,大片歲月之痕倒沖向上,在空中交織出虛幻光幕,重現出六千年前的場景。
三十六重天,無盡瑞彩噴薄,各種祥光繚繞,神虹鋪地,貫穿日月星辰。
言銘眸子微動,看到一個石胎按九宮八卦的落位立于祖脈龍穴,左右有芝蘭相襯,吸納十方菁華。
哪怕隔著歲月都能感受到石胎內蘊仙秀,極富靈通之意。
另外一座座神廟中都盛放著仙料,霞光艷艷,彩芒洶涌澎湃,龍紋黑金、羽化青金、道劫黃金等全部在里面。
“還真是金蟬脫殼?!”言銘輕嘆,都無需往后看,大概猜到了內幕,六千年后的石胎只剩下一個空殼,里面的九竅八孔石人早已消失,與眼前這一個有天壤之別。
而羽化在七十多萬年了后重新證道,與第一世間相隔百萬年,卻依舊引出了荒主。
那個女人甚至將所有尸體都召了回去,粉碎吞天魔罐,只為恢復最巔峰的狀態。
“萬龍首峰外那個死去的圣體,他隕落的因果,肯定落在了羽化身上。”言銘猜測,羽化在遮天中一副倒霉蛋的樣子,看似被后人連累。
然而仔細思考,他真的不沾因果嗎?
羽化神朝自他消失后縱橫九天十地,將古天庭的綠銅鼎送入地球成仙地,欲熔煉萬血,進行祭祀。
狠人的兄長就是死在了那場旅途中,神血、妖血、圣血盡皆澆灌,欲使始祖不朽人間,重新歸來。
畢竟,地府也這樣做過,從這一點出發,一切都是古之大帝在長生路上的嘗試……
光幕在不斷變化,中州祖地流光溢彩,一股浩瀚的威壓擴散,與大道共鳴,石胎繚繞有數不清的秩序神鏈,內部的圣靈復蘇,自主汲取天地本源精氣。
一段時間后,石胎輕顫,成千上萬道仙光蒸騰,它點化了四個陰神,這本是二十多萬年前為羽化大帝陪葬的道童、侍衛。
其中兩個侍衛走出了這片古地,童子、童女則繼續沉睡。
做完這一切,祖龍洞氤氳道紋,伴隨著轟隆一聲,虛空開裂,石胎中飛出一縷仙光,裹挾著三十六重天的大部分仙藏消失。
一切落幕,只剩下一塊拳頭大的仙淚綠金,供奉在祖廟內。
外界,兩個圣人級陰神融化,祭祀之力快速消散,言銘正欲睜眸,識海中忽然看到了一幅奇景。
“嘭!”
煙霞如繪,一道璀璨的血光飛來,宛若仙凰臨塵,燦紅的翎羽劃過昏暗的長空,貫穿東荒大地,快速向荒古禁地降落,帝威浩蕩無比。
那是一個白發道人,氣息恐怖,幾乎要邁出準帝那一步了,天靈蓋沖出的血氣捭闔旺盛,幾乎要鋪滿整片天空。
“萬古唯一的機會,舉教飛仙,就在今日!”老道人手持凰血赤金鑄成的帝器,法則無量,貫通前方,要沖向成仙路。
“轟!”
驚天動地的鼓聲響起,大旗招展,吶喊聲連天,天璇修士緊隨其后,數十位古圣的神力外泄出,匯聚在一起,如同驚濤拍岸,震蕩長空,讓這里不穩固。
傾天光雨落下,眾人踏入成仙洞,追隨祖師討伐仙之劫難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