冰冷的聲音響起,姜逸飛渾身是血,眉心火光滔滔,虛空四裂,化成巖漿液,追了過來。
顯然,他不準備收手,不止是紫天都,連王騰都是他的目標,要徹底鎮殺。
自父祖亡故,這位恒宇傳人的殺性便極重,在紫微星域更是一個人滅掉了端木族,身后尸骸如山。
見姜逸飛窮追不舍,連他都敢挑釁,王烈冷哼一聲,道:“姜家的年輕人,得饒人處且饒人,不要以為天下無人可制你。”
“既然出手,便是我的敵人,我當鎮殺。”
姜逸飛白發披肩,直面大成王者,眼中沒有絲毫懼意,只有冷漠。
“騰兒今日狀態不好,前段時間族主病重,我族麒麟兒輸血救父,傷勢未愈,不在巔峰。”王家有人開口,說出了這樣的一段話,是王騰的二叔,面色很悲痛,見到侄兒的慘狀后眼都紅了,低吼道:“來日若再戰,我族的帝子未必會輸!”
這頓時引發巨大轟動,人群中一些與王家交好的人議論紛紛,接受了這個說法,甚至有一位德高望重的老教主開口,認定王騰大戰之前便血氣不足,力挺王家。
“全德前輩,那一位活了三千歲的老教主啊,甚至有傳說當年他都踏足進斬道那一領域了,奈何被大道所傷,又跌落了下來。這可是一位急公好義、公正無私的前輩,號稱大德全德之人。”有人認出了那位老教主,無比尊崇。
眾人交頭接耳,連年輕一代都遲疑不定,連老前輩都下了定論,不然無法理解王騰這么快敗亡,肯定是有原因的。
再者,許多復古派對姜逸飛的感官并不算好。
能親手殺死自己數百上千血親的人,能算什么好人?心太狠了。
“姜家的天驕,你若心有無敵志,便不會在意此刻的勝負,趁人之危終不為美。”
“取血救父,這是北斗至孝!”
“這一戰實在勝之不武,北帝天資無敵,怎么可能被人逆伐,果然,其中有這等隱情,姜家那一位過了……”
面對眾人指責,姜逸飛臉上浮現點滴嘲弄,做出了一個常人難以理解的選擇。
“轟!”
他悍然出手,一巴掌拍下,將所有勸架的人覆蓋,頓時血流成河,許多人慘叫,身影不斷的倒下,尸體成片,當然有很多人尸骨無存,直接炸開。
面對一位踏入神禁的存在,除了場上幾位大成王者,其他哪怕是絕代圣主也根本不是對手。
不過一息,方才開口的人被血殺,成為了無盡離火下的余燼。
有幾個大能變色,全然沒想到姜逸飛會對他們出手。
同為人族,難道不該守望互助嗎?
就算他們稍微站在了王騰那邊,你也不能直接出手啊!
動輒殺人,這根本就是大魔!
“姜逸飛,你想叛出人族嗎?萬族大會將開,你這等行徑,所有大教都無法容忍!”全德道人傳音,快速遁逃,被離火追得太緊,他的門人弟子已經被屠戮一空。
“若人族都是你這等人,我寧愿脫離出去,自立一族,清算你們所有!”姜逸飛冷冷的說道,大義在心,根本不會被任何人綁架。
他手段冷酷,心如鐵石,決定大殺后絲毫不留情面,離火所接觸的領域,生靈盡滅。
下一刻,這位殺星轉世一步踏出,行字秘逞威,施展出世間極速,等再回來,手中多了兩顆死不瞑目的人頭。
所謂的全德道人,被殺死后也不過是一灘污血。
“小友,你太偏激了,什么樣的恩怨不能解,你這樣容易令自己孤立,萬族共生,得道者多助。”暗中有人開口,對姜逸飛這種不尊前輩的做法有很大意見。
姜逸飛眸光冰冷,前字秘發光,瞬間鎖定了位置,片刻后血花濺起,一位中州大能慘叫,頭顱被硬生生撕扯下來,血如泉涌。
這一幕讓瑤池之外嘩然,連一眾圣地都為之沉默,心有波瀾,認為姜逸飛殺戮太過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