瑤池之外,氣氛緊張的可怕,稱得上劍拔弩張,這種可怕的律動讓所有人毛骨悚然,仿佛下一刻就要爆發連天大戰,打沉神陸,讓人世間流血如瀑。
“只來一縷分神!”言銘黑發披散,那雙瞳子宛若深邃的暗宇宙,眸光攝人,讓各大祖王都一陣顫栗,承受不住這種注視。
“汝欲與我一戰?這個性子,的確如古籍中記載的火靈。”
昆宙頭戴帝皇冠,身穿月白戰袍,嵌有神金碎片,護住身體要害,其眉心更是有一塊護仙臺的龍紋黑金,成為一輪黑日擋在那里。
一人懾服天上地下,這并非虛言,而是真實刻畫。
各路古王紛紛朝拜,哪怕如九凰王、麟天王這等存在都畢恭畢敬施禮,不敢有冒犯。
仙臺六重天,這個境界已經是一片星系中的最強者,可稱尊做祖;能夠鑄造‘傳世圣兵’,開創不朽的大教,也就是葬帝星,極道因果交織,禁區有準帝、至尊蟄伏,讓大圣難以縱橫。
除北斗外,就算是紫薇、永恒、勾陳、神域這樣同體量的帝星,一個時代也不過出幾尊而已。因為準帝實在太難出,能邁入那一境的生靈,很少會因為家族、傳承自封。
昆宙大圣有資格自傲,在太古時代便俯瞰北斗,于斗戰圣皇坐化后更是想要重立世間秩序,若非時運,他這一族應該能走出一位準皇,以諦缺的天資,就算不敵老圣皇,也能走到一個極遠的距離。
奈何人力不敵天命,他那位叔叔道心受損,止步大圣,讓原本的輝煌消弭,改變了世界線。
“年輕人,你很不錯,成長速度讓我等驚訝,只是你要明白,這世間最稀缺的就是時間,有時候天資驚艷,最后也不過是一曲悲歌,這個道理,從太古至今,也不知道演繹過多少次。”
昆宙輕嘆,他身體頎長,眼眸滄桑,雖有無盡恐怖的血氣,但卻也難以掩去老態,其壽元絕不會很多,此刻盯著后世的火道圣靈,灰色眸子深邃的如兩片星域般,內有開天辟地、萬物初生的景象。
真的很像,自己那位小叔叔,也是這般光照千古,被譽為超越同時期古皇的存在。
“這是在對我說教?”言銘笑了,但卻有些冷,道:“我殺了你的親傳。”
“公平一戰,被仙四逆伐,銀月死的不冤。”昆宙眼中的太初之光越發的濃郁,漸漸深邃,如同兩口黑洞,令人安靜。
遠處,當一些人族的活化石聽到兩位大人物的議論聲時,心中一震,這一刻才知道言銘的‘真實境界’,萬分驚訝。
連太古族的古王們都覺得簡直難以置信,忍不住倒吸冷氣,連斬銀月天王、墮天王的存在,竟然只是一位仙四圣人,與他們同列一境界,這一切直接粉碎古史,宛若神話。
“天啊,一位圣人封王,到底是我瘋了還是這個世界瘋了。”
“就算是太古皇,也難以做到吧。”
“同列一境,我甚至都承受不住炎王的一個目光。”
無數人為之瘋狂,有年輕一代不明所以,詢問長輩,才知道是類似新晉大能斃殺大成王者,甚至還不止,越是高境界,上下位階的差距越大,更加難以逆伐。
“圣靈之屬,真的這般驚艷?”瑤池內,一位動人的女子輕撫石王,美麗面孔上神色異常復雜。
她從小天資無限,仙根雋然,被譽為難得一見的天女,拜入瑤池圣地后與各方長老的傳人競爭,橫推所有人成為圣女,至此被譽為能繼承瑤池道統的存在,可與北斗其他道統的傳人爭鋒。
哪怕后續先天道胎聲名鵲起,她也只是一笑了之,并不在意,心中有大乾坤,但此刻,瑤池圣女的道心產生了一絲漣漪,很輕,但卻不容忽視。
前有姜逸飛,仙二立身神禁,后有言銘,仙四橫擊天王,對峙大圣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