數息后,一聲高亢的額納聲,顏如玉雙目睜大,精致小巧的粉足伸地筆直,連玉趾都內彎,用力的抓覆,若是半步大能,或許當即就得斷腰了,承受不住這等福分。
但在言銘這里,卻一幅春和景明、萬象更新的模樣,連空氣都氤氳著青蓮的水汽,清香透亮。
彼之砒霜,吾之糖霜,此中樂,不足為外人道哉……
整整一天一夜,云銷雨霽,瑞彩通明,顏如玉整個身體都變得剔透了起來,雙腿蜷縮著,柔弱地依偎在言銘懷中。
這個女人,前面有多剛強,后面就有多溫柔,也是外冷內熱的人。
言銘感受到了顏如玉心中的火焰,那股要包裹住他的情意。
“情宜……你對我分明有的。”
“清漪?”
顏如玉聲音溫柔,對這個詞匯有幾分不解,還以為是言銘給她新起的閨名,認真思考后,不由點頭:“這個名字的確好。”
她雙手擁向言銘,講述過往,她的家人,她的喜怒哀樂,她身上的一切。
“我的父母,當初想要一個兒子,繼承妖帝一脈的輝煌……但我出生后,他們還是很高興,給我取了如玉的名字,希望我生的花容月貌,往后歲月不用那么辛苦。
“當時,我家祖上早就衰敗了,但牌子還在,百足之蟲,死而不僵,還是有幾分顏面的……
“有妖族公主的招牌,加上我的美貌,余生有一定的保障,至少不用一路流亡……他們一直希望我平平安安過下去,不用背負祖上的榮耀,那樣真的很累……”
想到早逝的父母,顏如玉眼中流淌清淚,抽泣起來,對過往有十足的眷念。
很早自立的人,總是有一些不為人知的過往。
否則,誰不想陪伴在父母膝前,多持續幾年可愛淘氣,享受被家人寵的感覺。
“既跟了我,以后誰也無法輕視你。”言銘說道:“我要為兩位親人立下廟宇,追謚先人,讓紫斗妖族共祭之。”
“那是我爸爸媽媽,才不是你親人。”
顏如玉破涕為笑,內心有淡淡的感動流淌,摟得愈發緊了……這一次的感覺,比元神雙修快樂許多。
“隨你,那兩位便是我道友,你硬要小我一輩,還不叫叔叔。”言銘拍了拍顏如玉白皙的嫩肉,嘴角微鉤,若論青帝十九世孫的輩分,對方更是叫他老祖宗。
兩人一番打鬧,到最后又開始新一輪大戰……
等到一切落幕,秦瑤沖進來,小心翼翼扶起公主殿下時,才發現對方肌體無力,新承恩澤承的太多了。
“殿下,那一位說了什么嗎?”秦瑤和個老婆子一樣,憂心忡忡:“若沒有名分,該如何是好。”
她已經在思考往后是否要收縮妖族勢力,收攏麾下,低調行事,避免給殿下惹來不必要的麻煩。
一入宮門深似海,圣崖的危險不在外,而在里面。
鈕鈷祿·如玉沒好氣地白了她一眼,攏了攏散落的發絲,一條大腿舒展,享受著方才的余韻。
片刻后,她橫陳在嶄新的金烏絨被上,宛若貴妃躺臥,淡淡地說道:“圣崖不會有王后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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