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誰會想到圣崖中竟有這樣一團火,連大成圣體都被焚祭掉。”黑皇心中哀嚎,哪怕知道這是對的,從感情上無法接受。
等到六道神魔般的身影走到仙湖最深處,那里有個與世隔絕的小池子,只有一丈,水質晶瑩發光,撐起一個光罩,一個女子披頭散發,盤坐當中,遮住了真容。
這里是第十層仙池,西皇母葬于此地,
突然,眾人感覺到了一股冰冷的殺機,恍惚間像是見到那個女子散亂的發絲間有一對眸子睜開了,攝人心魄,那是一張蒼白的絕美仙顏,朦朦朧朧,帶著陰冷。
“怎么可能,她還活著!”
黃金王踉蹌著倒退,簡直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,那女子睜開了眸子?這怎么可能,西皇母早已死去很多萬年了,世人皆知她坐化了,怎么還活著!
一瞬間那可怕的眸光消失了,很不真實。
“幻覺,還是真的發生了?”神蠶嶺的祖圣皺眉,也看到了一道魔影,感覺脊背直生寒氣。
“嘭!”
突然,黃金王動了,一聲輕叱,手中的道劫黃金锏大放異彩,爆發出無量古皇威,護住元神,要斬盡邪異。
千鈞一發之際,蓋九幽運轉兵字秘,制止了皇兵運轉。
“蓋道兄,多謝了……”黃金王眸子明滅不定,這個時候才反映過來,得見真實,臉色頓時就不自然了。
到了這等境界,顏面比什么都重要,連言銘都能保持鎮定,他卻被影響了,讓人惱怒。
“逝者被某種物質影響了,但并非是西皇,另有其人。”蓋九幽搖頭,催動九黎圖,這件帝器光芒熾盛,內部星河混沌光吞吐個不停,有一道極道鏈條飛出,掃清霧靄。
一口石棺,已經被掀開了,從中探出一條血淋淋的手臂,泛著青紫色,長出了一些金色的長毛,非常的刺眼,有一股逼迫進人骨子里的寒氣,名副其實的陰森刺骨。
“大成圣體……西皇的道侶是圣體。”蔡族老人道,盯著那些金毛,有探究之意。
圣崖那具大成圣體,是綠毛附體,眼前這一位,卻又是金毛覆身,其中是否對應著詛咒?
毫無防備,葉凡被一只大手拘了出來,直面那只可怖的手臂。
“這也是你一脈的古祖,叩拜吧。”言銘負手而立,挽著混沌蓮,抵擋大帝氣機。
不止是葉凡,楊怡、紫霞也都在跪拜序列,言銘則不同,他祭祀圣崖那具圣體,是因為同源,瑤池這具圣體,與他并無因果,并非圣崖一脈。
“也只有你這個圣體,能消弭圣體古祖的怨,承載他臨終前的執念。”言銘開口。
幾位大圣的目光下,葉凡當即就跪了,對著大成圣體磕頭,不過這樣還不夠,言銘示意,希望葉凡再次充當孝子賢孫,為先人哭墳。
他聲稱,這樣做或許能得到先代圣體的饋贈,是獨屬于圣體一脈的機緣!
紫霞同理,她和西皇擁有同一種體質,先天道胎,說不定能觸動什么,若能得到幾縷感悟,對日后成長大有裨益。
很快仙池深處便傳來了哭泣聲,傳的極遠,讓許多人臉色變幻。
“果然,真的有人在哭墳。”第八層湖泊,瑤池圣女發絲拂動,心中有嘆息。
如果可以的話,她也能哭,她也能悼念瑤池始祖!
但她卻得不到那個機會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