道衍一脈的大圣蹙眉,依據掌握的情況,自己立足古皇陣,身著神明甲胄,修為也力壓對方一頭,可是帝子為何這樣憂慮?
明明一切都在掌握當中!
但他更愿意相信殿下,帝子生而不凡,原始本能格外敏銳,絕不會胡亂開口。
灰發老人是一個身份很特別的人,曾覲見過古代神明,被選中作為道一的護道者,自封神源中,在今世覺醒。這一點與火麟洞、萬龍巢等古皇族不同,他們的祖圣并非古皇同時代生靈,而是后世崛起的子孫后裔。
沐浴過帝者光輝的護道者,對帝子有超乎規格的尊重,幾乎可以視作家臣。
“轟!”
老人沐浴光芒,通體都被染成了晶瑩的金色,殺氣卷天宇,令日月星河都失色,戰氣澎湃,與古皇陣合一,向前斬去,想要擊殺九凰王,同時撕開天地離去。
他施展出了道衍一脈的禁忌神術,佐以帝器,打出了數十縷神劍氣,高能有億萬丈,撕天裂地,將對方覆蓋。
成片的隕星出現,墜落向遠方,全都是這一擊所造成的,星空大震蕩!
然而,被困住的九凰王兇戾無比,身在古代殺陣的壓迫下,口中輕叱,現出真身,暗紅色的翎羽光澤沖天,恒宇爐無邊無際,抗住了這一擊。
“轟!”
熊熊離火燃燒,墮落血凰一嘯星河碎,讓星域抖動,大道法則在輕鳴,以下位者的姿態橫擊九重天的大圣,剎那間極道之光鋪天蓋地,太陽帝爐向前覆壓。這件凰血赤金鑄成的帝器鮮紅如血,璀璨奪目,為血凰披上了一層仙霜,藉此打出的攻擊力絕世大恐怖。
對決頓時陷入瘋狂,兩位大圣拋棄了一切,每一擊都凝聚本源精氣神,原本數十上百招才能分出勝負的戰斗,被壓縮在了一招。
在燦爛的仙光中,血凰受創,被黃金神劍劈中,血流如注,橫飛萬里,撞碎了大片山川,看起來很慘烈。
另一邊永恒的大圣倒退,胸膛起伏,受到了一定的沖擊,他死死地盯著對手,見九凰王渾身是血,忍受著各種傷勢蛻變,氣息愈發兇狠,整個人有些難以置信。
一個三重天的小輩,竟然能與他搏殺到這種程度!
而且,對方的勢一往無前,根本沒有退縮,
“這種血脈,似乎不是普通的血凰,越是血戰,越能激發出戰力……”
他眼底生出一抹陰影,道心受到影響,哪怕這一戰自己處于絕對的上風,但放在長遠的角度來看,絕算不上可以稱道。
以高境界壓制低境界,不能速勝,本身就是一種失敗!
對方的這種戰斗風格,讓他看出了不一樣的色彩,那是更高山峰的風景,解開枷鎖,讓自己若混沌,擺脫古皇血脈的束縛,更如一張白紙,需要自身去潑墨,勾勒出未來的根基畫卷。
“若給你時間,或許未來能走到準帝領域去。可惜……到了這種地步,為了永恒,你必須死!”道衍一脈的老人自語,身披百萬年前的神明甲胄,道劫黃金這種材料萬古難覓,擁有特殊道則,加持在絕巔大圣更是恐怖,法力冠絕諸域,此刻仙衣像是發出了開天辟地的原始之聲,道音隆隆。
他寸寸進逼,強勢無匹,要借助古皇陣一點一滴磨死這頭桀驁的血凰。
這一戰關乎永恒千億生靈的未來,談什么公平一戰,同階搏殺都是妄語,生死面前,只有勝敗!
“哧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