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一位親自推演,算盡一切,哪里是一個斬道者能逃脫的?
“你是來拿我的?”葉凡說道,到了這一步也不再隱藏。
從天庭內部的分歧開始,到太虛神王邊緣化,一切都有跡可循。
姜逸飛搖頭,遠眺西方的昆侖山脈,這里圣潔如雪,各種宏偉建筑沒入云端,縹緲而夢幻。
他發絲披散,自語道:“現在的一切有什么不好?何必走上那條路?”
放著大好前途不要,去直面圣崖的黑暗金烏。
與天庭為敵!
與禁區為敵!
“永恒那一戰……我看到了。”
葉凡臉上蒙上了一層陰霾,腦海中回想起那一幕,千億生靈的隕落,無盡血氣化為星瀑,席卷戰場,荒古時代的黑暗動亂重演。
那片古星域的經歷充滿了曲折、離奇,像是先揚后抑的話劇。
以段德來訪,表示要去探索星空深處的大墳,帶走了項王軀體為界限,自此之后劃分成了兩個故事。
否則,有那尊至強的軀殼在,永恒國度除非走出大圣,不然改變不了戰況。
正是因為妖皇墓的情報,段德遠走星空,帶走了項王身。
面對永恒突襲,他不敵仙羽那幾位古圣,在生死關頭將自我放逐,蘇醒時耳邊傳來無數哭泣聲,哀嚎聲,看到了遙遠星域中發生的可怕災難……
“只看到永恒的血,那你麾下那群火鴉軍的血呢?”姜逸飛閉眸,面無表情地說道:“你陷入了偏執的境地,是因為得到了大成圣體的傳承?還是說圣體一脈祖傳的心境,讓你有了人族守護者的信念?將我等視為黑暗,從根本上對立?”
葉凡臉色一變,被說破了心中秘密,很不自然。
“你修煉了他心通?”他像是第一次認識姜逸飛,完全沒想到這位故友會對自己使用這種術。
如果在過去,對方不會這樣。
“那種無聊的術誰會去學,你的見識太淺薄,讓你看不清事物的發展,所以才會有這樣的疑惑。”
姜逸飛掌心發光,一頭朱雀橫貫古今,翎羽鮮紅如血,如瀚海的神威在洶涌。
他從一開始見面就很失望,到現在更加失望!
就因為一場大祭,滅掉了與他們為敵的一片星域,彼此之間就要走向相反的道路。
“你要對我出手。”
葉凡快速倒退,周身異象齊出,一縷縷混沌氣垂落,熔煉成黃金太極圓,哪怕不敵也要一戰。
“嗡!”
姜逸飛臉色轉冷,沒有再說,一只大手從天而降,帶著朱雀的吼嘯聲,瞬間將異象破開,而后仙禽振翅,法則震世,宛如自遠古跨越時空而至。
哪怕沒有永恒的機甲,他的實力也足以搏殺弱小的圣人王,根本不是斬道者可以挑釁的!
“轟隆!”
整個山野都在抖動,天宇茫茫一片,充斥著一股無與倫比的圣道威壓。
只一息,斬道八重天的圣體喋血,被強勢鎮封,如小雞崽子一樣被抓了過來,再無反抗之力。
“道身前來,真身遠走……葉凡,這就是你的選擇!”姜逸飛眉頭落下,像是一尊不朽的光明君王,通體被道痕籠罩著,深不可測,看不穿,望不透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