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輛藍色賓利,一輛金杯,停在了樓下。
關祖下了車,觀察了一下左右,嗯,一切如常。
“走!”
他帶著李杰、高崗,還有阿西三個被揍的小弟,上了樓。
而小富則帶著一群小弟在樓下等著。
上了二樓,
此時云來茶樓很冷清,一個食客都沒有。只有在中間的場地上,有一張桌子,老潘、飄哥已經大馬金刀坐在那里。
一個手下正在沏著茶,給兩個老家伙倒茶。
而兩個老家伙的身后,是十幾個馬仔,關祖還看到了那個洪樂飛全、長義十九哥。
“飄哥、潘哥……不好意思,看來我來遲了。”
關祖拱手,微笑地走到了桌子前,大喇喇地坐了下來,正好面對老潘、老飄。
飄哥、老潘拱手。
飄哥揮退沏茶的小弟,親自給關祖倒上一盞茶之后,微笑著說道:
“喝茶!”
關祖接過茶杯,輕輕喝了一口,只覺得茶香四溢,口感醇厚,確實好喝,但是他喝不出這是什么名堂,只覺得非同一般。
飄哥見狀,笑著解釋道:“這是我特意帶來的大紅袍,極為難得。產于fj省武夷山,相傳古時有一窮秀才因喝了此茶而病愈,后來考中狀元,還特地將身上的大紅袍披在茶樹上,從此這茶便得名‘大紅袍’……”
飄哥是吃夠了上次被蔣天生裝逼的苦,所以這一次也帶了好貨過來。
我不是為了證明我了不起,而是要告訴別人,我失去的東西,一定要親手拿回來!
不過關祖卻忍不住撲哧一聲,忍不住笑了起來。
“飄哥,喝茶我不懂,這茶確實好喝……但是,如果說是武夷山的那個大紅袍的話,那可能就錯了……那些茶,可是貢茶,有部隊守護,這種茶能到你手上?”
不好意思,我是穿越過來。
武夷山大紅袍可是神壕裝逼必備啊,我多少有點熟。
“啊?”
飄哥老臉一紅。
踏馬的,裝逼不成,變傻逼了。
旁邊的老飄的胡子都在抖了,嘴角比ak47還難壓。
這時,
“嘭!!”
就在這時,飄哥身后的飛全猛地拍桌,指著關祖大聲道,
“艸,你說什么?我老大說是武夷山大紅袍就是武夷山大紅袍!”
飛全在借題發揮,挑起矛盾!
關祖眼神一冷。
突然暴起,
直接操起茶壺,化作流星砸到了飛全的額頭上。
“嘭~~~”
茶壺直接裂開,滾燙的茶水濺射了飛全滿臉,飛全只覺得一陣被砸的劇痛,然后滾燙的痛。
“啊~~~~”
慘叫起來。
全場都齊齊嚇了一跳,都沒想到剛剛還笑瞇瞇的關祖會突然動手。
“草泥馬的!”關祖直接指著飛全破口大罵:
“我什么身份,你什么身份?我和你老大說話的時候,你有資格插嘴?”
飛全捂著流血的額頭,還有被燙得通紅的臉:“你打我……”
難以置信!
關祖冷笑:“我打你怎么了?你就是個小癟三,敢在我面前狗叫,打的就是你,踏馬的明明是個小癟三,還以為自己很厲害,有本事當了社團龍頭再跟我說話!”
飛全氣得牙癢癢:“你……”
“好了!”
飄哥這一刻,面帶慍怒站了起來,擋在了關祖和飛全和關祖中間。
“飛全,給我安靜!”
然后看向關祖,咬牙切齒:“關祖,你這樣子,是一點面子都不給我們洪樂嗎?”
關祖冷笑:“怎么?飄哥已經忘了什么叫上下尊卑了嗎?他什么身份?我什么身份……別說是他,就算是你請我喝茶,我要給你面子我才來!”
“還有,下次不要叫我關祖!請叫我關議員!”
“你!!”
飄哥氣得發堵,他這一次還想著自己是社團老大,關祖是社團堂主,自己也能輩分壓一壓。結果關祖搬出議員身份,這……
飄哥看著關祖那張臉。
鋒芒畢露,目光桀驁,是真的連自己的不放在眼里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