敢欺負我師母?
這能忍?
陳刀仔根本不需要高晉吩咐,憤怒直接拿著刀,沖了進去。
“去死!”
揚起刀,往下一插,從高義的后背一直沒入,最后刀尖透出前胸。
高義一痛,呆滯看著自己胸口的刀尖,鮮血噴射而出,噴到了珍妮的浴袍上,染紅了雪白浴袍。
“啊啊啊~~~”
珍妮驚叫一聲。
而高晉已經拿起了dv,拍下了整個過程。
以高晉這幾天對陳刀仔的接觸,覺得這個人并不能單純地用‘恩’去綁定,還需要一些把柄。
而現在這錄像,就是把柄。
“你們是誰?”
珍妮驚恐地看著高晉、陳刀仔,下意識往后躲。
高晉看了眼珍妮,眼神依舊那么冷淡,再漂亮再露,也無法激起我的興趣。
我一向不近女色!
等等……高晉不知道為什么,想起了那個英姿颯爽的交通警衛英姿。
完了,最近腦海浮現她的次數,有點多了。
陳刀仔趕緊解釋道:“你別怕,我是師父的徒弟。”
珍妮:“??”
你師父是誰?
陳刀仔才反應過來:“我師父是高進!”
珍妮斷然:“不可能,高進他根本沒有收徒弟!”
陳刀仔連忙道:“是我一直希望他收我為徒弟,這次是來救你的。”
高晉這時候清冷的聲音響起;“好了,別廢話了,趕緊走,這里要清理一下。還有,高進在我們那里,不過他失憶了。”
“什么?失憶?”
珍妮大吃一驚,怪不得這段時間高進一直沒有打電話聯系,這根本不是高進的風格,原來是失憶了。
“他是怎么失憶的?”
“你確定要在這里聊?”
高晉指了指床上高義的尸體。
珍妮這下終于不敢待了,趕緊下床拿衣服去洗手間換衣服。
而此時,高晉也看到了那個錄音帶,還在亮著紅燈,正在錄音。
拿起來,揣進兜里,等下燒了。
珍妮換好衣服之后,三人就迅速離開了別墅,開車離開了。
沒多久,一群人進別墅清理尸體、現場,直接將高義的尸體開車運到了十幾公里外的海邊,扔到了海邊,但又并沒有扔進海里,其他東西則直接去了另外一個地方,拿去燒了。
……
……
西環。
洪興陳耀的地盤。
風情酒吧。
藍色賓利停在了路邊,關祖下了車,帶著小富、阿星兩人,走進了風情酒吧。
看場的洪興小弟看到關祖之后,愣了一下。
連忙恭敬行禮:
“祖哥!”
其他洪興小弟看到關祖,齊齊喊道:“祖哥!”
關祖點頭,問道:“耀哥今天在不在?”
一個洪興小弟道:“在的在的。”
沒多久,陳耀就快步下來了:“哈哈哈~~~阿祖,歡迎光臨,今天怎么這么有空啊?是來看我的嗎?”
關祖:“不是……”
陳耀:“……”
捂著胸口,玩起了調皮,
“你這樣說話,我會很傷心的。”
兩人套了近乎之后,陳耀總算恢復了嚴肅:“是有什么事啊?今天?”
關祖道:“等下有事,想借你的地方用一用,幫我開個包廂。”
“沒問題!”
陳耀叫了一個小弟,很快就騰出了一個好一點包廂。
關祖對小富道:“打電話給烏蠅、還有高晉,讓他們來這里。”
小富點頭:“是。”
而此時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