勝哥別墅里。
不斷有車抵達,火山、皇子、馬交紅、叔伯……等人,一個個被洪興小弟押到了這里。
很快,
別墅大廳,已經擠滿了人。
洪勝社的所有人,基本‘到’場。
關祖站在那里,身姿挺拔如松,深邃的雙眸仿佛能洞察人心,一身西裝,氣質非凡,無形中透出一股霸氣,舉手投足流露著從容和自信。
而勝哥、火山、皇子、馬交紅、眾叔伯等人……
則如同階下囚,被捆綁著,憤怒看著關祖。
“關祖,你想干什么?”
“我們洪勝社,跟你們洪興一向井水不犯河水!”
“今天你突然抓我們過來,還講不講江湖規矩?”
一個個義憤填膺。
太突然了。
他們什么反應都來不及,關祖的人手就上門,將他們的手下擊潰,抓了他們。
“呵呵~~~~”
“井水不犯河水?你們也有臉說出這種話?!”
“也不看看你們干了什么!”
“是你們先不講江湖規矩的!”
關祖此話一出,他們就懵逼了。
“我們?”
“怎么回事?”
“到底發生了什么事?”
“不知道是吧?那就讓你們死個明白!”關祖招手,“把人帶過來。”
又到了火山小弟阿飛上場的時候了。
阿飛一上來,就低著頭,一副羞愧的樣子。
火山當場慌了。
艸!
竟然真的是自己小弟被抓了。
瑪德,垃圾小弟害我一生!
“這個人,你們應該清楚吧!”
“阿飛,你們龍頭勝哥的手下!”
關祖點燃一根煙,慢悠悠:“說吧,把你們龍頭指使你請槍手殺我的經過,都說一遍。”
原本絕望的火山猛地抬頭。
什么?!
不是我指使的嗎?怎么變成勝哥指使的了?
火山大喜!
好小弟,不錯,竟然沒有出賣我!
這小弟,真是忠心耿耿,自己沒有白養!
“我說,我說!”阿飛痛哭流涕道,“是勝哥讓我做的,他一直對關祖……祖哥不滿,多次吃虧,所以就叫我去找槍手……錢都是他出的……”
然后巴拉巴拉把經過說了一遍。
皇子、叔伯一個個震驚地看著勝哥,內心在狂吼:“你踏馬白癡嗎,招惹關祖?”
勝哥已經聽了第二次了,但依舊非常生氣,憤怒地瞪著阿飛。
“你踏馬的,為什么要這樣誣陷我?”
“你是洪勝社的,拜了關公,為什么不講義氣,還出賣龍頭!”
結果阿飛冷笑幾聲:“勝哥,你就別在這里講什么義氣了,九紋龍的事情整個社團哪個小弟不知道,你為了錢,竟然把龍哥的藏身位置告訴那個緬泰人,還說什么‘以幫派的利益為重,哪有個人利益’……手下小弟誰服你?講義氣?踏馬的你只講錢?”
此話一出,眾多叔伯、皇子,等人,紛紛看向勝哥。
這件事,確實有很多小弟不滿。
那時候的小弟,加入社團為的是什么?就是什么兄弟情義,什么吃香喝辣的。
而不是現在小年輕,向往的是什么‘有黃金玩大嫂’。
勝哥臉色鐵青,想反駁都不知道怎么反駁。
然后阿飛繼續說勝哥的計劃,什么找槍手、栽贓長義的十九哥……
看得眾叔伯、皇子等人,一個個面色怪異。
這陰險啊。
竟然栽贓給長義社。
可惜,還是功虧一簣,被關祖識破了。
等阿飛說完,已經2分鐘后了……
“聽清楚了嗎?”關祖看著眾人,“我沒有冤枉你們吧……”
“我不服!”
一個叔伯大喊:“證據呢?難道就憑阿飛一個人的口供?就給定罪?萬一他撒謊呢?”
關祖冷笑一聲:“呵呵~~你要證據是吧?要不要我去找老爺車、那個良哥,去找證據?”
那個叔伯點頭:“自然是要。”
“要你嗎!”
突然關祖猛的一腳,將這個叔伯踹翻。
“證據?”
“我是古惑仔來的,你以為我是法官大人啊!講證據?”
“阿飛是你們的人,走粉的,他說的話你們都不信?難道我還能買通他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