毛向陽坐在木桌旁,眉頭緊鎖,一字一句地斟酌著寫著信:
“尊敬的領導:
“在這個寧靜的夜晚,我提筆寫下這封信,心中充滿了無盡的憂慮與不安。今天,我們的教育事業遭遇了一場突如其來的挫折,讓我深感痛心與無奈。
“事情是這樣的,銅鑼灣的琍家,竟然向教育署對我們提出了投訴,并聯合政治部的相關人員,對我進行了逮捕……
“更令人難以接受的是,目前教育署已經作出了決定,勒令我停止繼續開展歷史教育事業。這對于我們來說,無疑是一個沉重的打擊,是我們最不愿意看到的結果,令人痛心……”
“這個琍家,明明已經向我們投誠,但卻做出這種事,而且還是聯合政治部這種性質的部門……我有理由懷疑……”
毛向陽雖然死板,但是此時在憤怒之下,也是忍不住加油添醋。
自從1983年開始,就陸續有富豪、勢力跑去暗中投靠北邊,特別是琍家這種,雖然早就開始洗白,但是底子就在那里,所以十分心虛,早早就托了霍家,向北邊表示了誠意。
而現在……竟然做出這種事!
而且還跟政治部勾結!
罪上加罪!
……
……
美都酒店,
某包廂,奇珍海鮮陳列餐桌上。
琍昌第二次跟教育署的馬爾斯約在一起吃飯。
“琍少爺,有一件事非常遺憾地告訴你,今天署長特意把我叫到他辦公室,說對東南中學的懲罰要撤銷。”
“什么?撤銷?!”
琍昌吃了一驚,沉思了一下,醒悟過來:“那個關祖,跟你們署長認識?”
馬爾斯:“沒錯,
琍昌皺起眉頭。
這個關祖竟然還跟教育署的署長認識?
這就有點厲害了。
這關祖不但跟警署的高層關系好,還跟教育署的領導關系,這到底是什么原因?
他不過是個古惑仔而已。
唯一的可能性就是——賄賂!
琍昌不禁暗罵助理,為什么不直接請教育署最大那個領導?反而找馬爾斯這種小馬嘍。
現在好了,關祖一點傷害都沒有?
那我琍昌豈不是成了上蹦下跳的小丑?
馬爾斯一臉歉意:“非常抱歉,這件事沒有幫到您的忙。”
說是這么說,但讓他退錢,是不可能的!
琍昌很想說一句‘瑪德,退錢!’,但也知道退不了,只能客氣道:“沒有沒有,已經非常感謝馬爾斯先生了。”
一頓飯,一個多小時結束了。
琍昌原本給馬爾斯準備了下半場的,現在直接取消了。
馬爾斯離開之后,琍昌回到了總統套房。
美都酒店是琍家的產業,琍昌在這里有一個固定總統套房。
“篤篤~~~”
“少爺,剛剛收到一條消息。”助理走了進來。
“說。”
“今天下午,那個毛向陽已經離開了政治部。”
“什么?”
這下琍昌真的吃驚了,眉頭緊皺。
那可是政治部啊,軍情局,進去了不脫層皮能出來?
關祖的手這么長,還能伸到那邊去,把人救出來?
怎么這些鬼佬,一個兩個都幫著關祖?
到底誰是反派啊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