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黃署長!”余洪盛感覺口水滿面,氣得臉色鐵青,看向黃柄耀。
黃柄耀知道下馬威差不多了,
“好了,給我閉嘴!!”
黃柄耀發話了。
警署眾人紛紛趕緊閉嘴。
“余sir,不好意思,我們警署的警員,一個個都是做大案子的,沖鋒陷陣,跟悍匪交火,所以做事都比較粗魯……你不會怪罪吧?”
眾多警員被黃柄耀一夸,頓時昂首挺胸。
余洪盛忍著怒火:“不會,怎么會怪罪呢?黃署長……關于喝咖啡的事……”
黃柄耀:“不好意思,我個人喝不慣咖啡,我更喜歡的是奶茶!”
拍了拍肚子。
你看我這肚子,就是喝奶茶喝出來的。
“如果你們廉署想要談什么東西的話,就在我辦公室談吧。”
是‘談’,不是‘問’。
余洪盛等人自然不爽,不過這里可是警署大本營,黃柄耀又是這里的老大,他們也不好鬧太大。
辦公室中。
只剩下余洪盛、陸志廉兩人。
余洪盛端坐挺立:“黃署長,那我們就進入正題吧。”
黃柄耀微笑:“請說。”
余洪盛:“我想問一下,傳聞中黃署長跟銅鑼灣的關祖,是非常好的朋友。”
“是啊,有什么問題嗎?”黃柄耀攤手,“難道你們廉署連我交什么朋友,都要管?那我跟你老婆約會,你要不要管?”
嘭
余洪盛氣得拍桌:“黃署長,請你不要開這種玩笑。”
黃柄耀冷笑:“是你們先開玩笑的,交朋友都要向你報備啊,你廉署算老幾啊?!”
余洪盛深呼吸幾口氣,平緩道:“關祖的身份,是洪興的堂主,而你是警署署長,你們兩個關系這么好,我有理由是懷疑你們正在進行黑白勾結。”
黃柄耀攤手:“我記得你老婆跟她公司一個男的走得近,我懷疑他們有一腿。”
嘭
“黃柄耀!!”余洪盛氣瘋了。
“哎喲,還生氣了。”黃柄耀頗有滾刀肉風范,譏諷道,“怎么了?我只是按照你的邏輯,進行推理而已,怎么?您能說我,我不能說你啊?”
嘭
“草泥馬!”
黃柄耀拍桌大罵,對著余洪盛就是一頓狂噴。
“身為廉署的人,知道什么叫講證據嗎?”
“連基本的道理都不懂,如果你再說這種沒證沒據的廢話,就給我滾出警署!”
“我黃柄耀肩負整個港島區的民生問題,哪里有空跟你這種廢物,玩這些小孩游戲!”
罵得那叫一個難聽。
余洪盛想反駁,但是又不知道怎么反駁。
“好!”
“那我們就直入正題!”
他拿出了一份資料。
“根據我們的調查,你們的多次破案,都是由關祖提供情報,然后關祖……我有理由……”
“嘭~~~”
黃柄耀直接拍桌子,指著余洪盛的鼻子大罵,
“我說你是白癡就是白癡!怎么?我破案還有錯?”
“關祖提供情報又怎么了?”
“我們是正經合作,打擊犯罪,這叫警民合作,怎么到了你這里變得齷蹉了?”
“是不是你思想齷蹉,才把我們想得這么齷齪?”
“還有,你在為那些罪犯他們鳴不平?難道你余洪盛跟那幾個毒販、偽鈔集團有利益關系?”
一頂大黑鍋直接蓋在頭上!
直接砸得余洪盛暈乎乎的!
陸志廉也意識到己方理虧,趕緊道:“黃署長息怒,我們只是想問問情況。”
余洪盛平緩了一下情緒:
“那我問最后一個問題,最近我們查到你的賬戶上突然多了50萬的港幣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