梁小柔、謝偉豪都沒想到,今天的和頭酒跟他們想象的大相徑庭。
他們以為的和頭酒是,和和氣氣,你敬一杯茶,賠個理道個歉,我就原諒你的過錯。
結果,
陳永仁直接立規矩!
好霸氣!
難道就不怕對方掀桌嗎?
最后,四叔沒有掀桌。
還是那句話,五星物業是關祖的,關祖現在多厲害,全江湖都知道。別說他不是洪興,他自己單單拎出來就足夠強了。
而且四叔,年紀大了,頤養天年的年紀,心態跟老潘、飄哥這些人一樣,打打殺殺,所以他服軟是必然的。
但是,四叔又不想顯得那么軟弱可欺。
于是……
“哈哈哈~~~陳校長說笑了,我孫子也在上學,自然理解陳校長的心情。”
“陳校長說保護學生,我也同樣會保護學生。”
“所以,我們的目標是一致的。”
意思是,我不是怕了你,我只是跟你同樣想法而已。
他旁邊的馬駒,臉色直接黑了。
踏馬的,這個死老嘢,腿骨軟得跟面條似的,這哪里是喝和頭酒啊,這明擺就是直接跪地求饒啊。
還裝作一副我很牛逼的樣子,死撲街。
馬駒性格一向桀驁不馴,野心極大,蠻橫慣了,早就看四叔不順眼了,恨不得除之而后快,然后自己上位。
現在看到四叔這軟弱的樣子,更是不滿。
“我有意見!”
馬駒當場拍桌:“憑什么你們洪興說什么就是什么?踏馬的,地盤是我們號碼幫的,就由我們號碼幫說了算。”
然后怒瞪謝偉豪:“你算什么東西,以為找學校就有用。伱殺了我兄弟,20萬就不用出啊!”
四叔聽著,又驚又怒,
“啪~~~”
直接扇了馬駒一巴掌。
“踏馬的,沒大沒小!這里有你說話的份嗎?”
“你是不是想造反!”
“你眼里,還有沒有我這個老大!”
“還有沒有把幫規放在眼里!”
四叔指著馬駒的鼻子就是一頓破口大罵。
馬駒眼神中兇光一閃,但是想到幫規,如果自己當面反抗,恐怕對自己沒好處。想到此,他決定暫時忍下,等找個機會偷偷干掉四叔,再栽贓給洪興這些王八蛋。
于是,他低頭不說話。
四叔松了一口氣,對陳永仁道:“不好意思,是我管教無方,讓陳校長見笑了。”
陳永仁卻看出來,馬駒此人,不是這么容易輕易妥協之人。
這種人,桀驁不馴。
找死!
陳永仁舉杯:“既然四哥沒意見,那以后就按照這個章程!”
四叔碰杯:“沒問題。”
馬駒實在看不下去了,太憋屈了,直接起身離開。
陳永仁:“等下!”
馬駒回頭。
陳永仁拍著謝偉豪肩膀:“他的20萬,就算了。”
馬駒當即忍不了了,大罵道:
“算了?那是我兄弟20萬的安家費,怎么算?!”
“草泥馬!”
“真當你什么大人物啊,我馬駒給面子,叫你一聲仁哥,不給你面子,你就踏馬小癟三!”
四叔聽后,頓時手一抖。
瑪德,惹大禍了!
緊張地看著陳永仁。
陳永仁臉色不變,依舊笑瞇瞇:“四哥,看來你的手下,還是很不服你的管教啊。”
四叔尷尬一笑。
陳永仁:“不如我來管教一下他,怎么樣?”
然后不等四叔說話,陳永仁直接打電話給了反黑組的張sir。
“張sir,麻煩幫個手,掃一下號碼幫馬駒的街。”
旁邊的四叔一聽,臉色一變,有點驚怒了。
“陳校長,你這是破壞江湖規矩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