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都說過何世昌不是好人,他早就想反你了,他想上位,做黃賭毒,賣軍火,賺大錢,而你就是攔路虎!”
“不可能!絕對不可能!”冬叔連連搖頭,但是內心已經起了疑心。
關祖又道:“何世昌的心腹阿飛在刺殺阿勇的時候,說是你吩咐殺他的,這擺明就是要坑你。”
冬叔聽后,臉色頓時一沉。
關祖彈了彈煙灰落煙灰缸,站起來:“我不想跟你廢話這么多,你肯定是要坐牢的了,現在的問題是你女兒,她這么天真,守不住這么多錢,遲早會被你那幫手下吃干抹凈,何世昌、培叔這些人,一個個早都不滿你了……”
冬叔臉色凝重。
還真有這個可能。
他看向關祖:“你想怎么樣?”
關祖:“你的公司、還有全興社的地盤,我全要了,打包1000萬!”
冬叔驚愕:“今天中午不是2000萬的嗎?”
關祖聳聳肩:“趁火打劫嘛,很正常。”
冬叔:“……”
說話這么直白的嗎?
“你自己慢慢考慮……考慮清楚了,叫警察打電話給我就行了。”
關祖起身,出門。
根本不給冬叔說話的機會。
冬叔沉默了。
一晃,又是一天……
經過各種盤查、審訊,全興社的各種犯罪事實,不斷被挖出來。
如果冬叔不站出來把罪攬在身上,所有人都要入獄。
這一刻,有個人急了!
這個人就是何世昌!
按照他的計劃,冬叔這個‘和藹’的家伙,應該開始主動扛鍋的啊!
為什么還沒開始扛?
何世昌可不想進監獄啊,他還想冬叔扛鍋,而自己繼承全興社,再賺大錢。
繼續等啊等……
又一天過去了,警方基本抓的抓,審的審,基本要塵埃落定了。
何世昌終于坐不住了!
他聯系了警察,見到了冬叔。
按照一般的情況,他會聯系其他叔伯,讓叔伯來跟冬叔說。但是現在在警署,想聯系叔伯等人也不方便,只能他親自上了。
“冬叔!”
“阿昌,你怎么來了?”冬叔看到何世昌之后,臉色一陰,手握拳頭緊了緊。
他其實還有最后一番僥幸。
但是何世昌一來,最后僥幸沒了。
何世昌有點急:“冬叔,現在全興社,所有叔伯都被抓了,現在群龍無首,外面如果有個萬一,恐怕冬叔你的心血就沒了啊。”
“我的心血?”
冬叔回想起40年前,
那時候他20多歲,來自東莞,來到港島之后,成為了一個流動小販,他來港前曾在廣州參加組織“全勝會”,來港后不愿單丁受欺,于是組織起“全興社”,團結市場攤販力量,以后每次發生糾紛之后,都有自己人幫忙。
后面,全興社經過十幾年的發展,起起落落,最后成為現在的全興社。
可以說,這全興社就是自己的心血。
這也是他金盆洗手、開公司洗白之后,還沒辦法放手全興社的原因。
冬叔嘆了一聲。
隨即道:“你回去吧,既然全興社是我的,那就隨著我一起滅亡吧。”
何世昌:“???”
眼睛頓時瞪大!
不是,不應該是‘臨終托孤’,自己頂鍋,然后讓我們出去,輔助王鳳儀的嗎?
怎么看意思,是拉著大家一起坐牢?
“冬叔!!”
何世昌急了!
冬叔不耐煩:“沒什么好說的了,就這樣吧!”
何世昌差點一口老血噴出來,怎么跟我計劃的不一樣!
我的發財夢啊!
一個小時后,冬叔見了關祖,同意了關祖的條件。
然后又見了王鳳儀。
“阿女,這次事,我是跑不掉的了。”
“全興社還有公司,我已經賣給了關祖,以后你多跟關祖走動,交個朋友,有他幫忙,你總不至于吃虧。”
王鳳儀哭花了眼,但是根本沒辦法。
接下來,冬叔認罪,同時又沒有主動扛下其他人的罪責,于是,何世昌、培叔等人,全都定罪。何世昌被定罪之后,氣炸了!